第(2/3)页 容筝现在看见这个王经理的电话就烦,于是推开车门下车。 绕过车头朝别墅走的时候,她看见陆裴川接通了电话。 容筝刚进入别墅,听见外面传来引擎启动的声音,她停住脚步,引擎声远去,很快消弭于耳。 呵! 他竟然就这样走了。 容筝微微仰头,将眼底再次涌上来的湿意逼退,上楼进了房间。 她拿出医书,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努力几次,完全看不进去。 她干脆放下书,躺在床上,任由自己的思绪乱飘。 脑中闪过的全是陆裴川和苏清雅的那些事。 她预产期将至,他骗她说去安城出差,实际上在陪苏清雅的儿子住院,导致她大出血,差点一尸两命。 女儿满月那天,不见他的人影,却在给苏清雅的儿子庆祝。 女儿补办满月宴,他衣衫不整在休息室照顾中药的苏清雅,甚至众目睽睽之下抱她去医院。 向来情绪稳定的他,为了苏清雅和别人大打出手…… 似乎一切都情有可原,可这一桩桩一件件,就像一根根倒刺扎在容筝心口,不动它,不疼,轻轻一碰,就疼得难以呼吸。 明明他那么忙,忙到没时间陪她待产,没时间回她消息,没时间接她电话,没时间去月子中心看她和女儿。 可他却有时间和苏清雅牵扯不清。 还说她小题大做? 容筝抬手,手背盖在眼睛上,眼泪如溪水般顺着眼角流入两鬓,很快没入发丝不见。 不一会儿耳边湿了一大片。 容筝陷在忧伤的情绪中无法自拔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她擦掉眼泪,拿过手机,见是洛轻禾打来的,深吸几口气,缓和了一下情绪,才接通电话。 “警察局的事处理好了。” 容筝低低“嗯”了一声。 “你和陆裴川没事吧?” 容筝沉默看着虚空某处。 “筝筝?”洛轻禾嗓音透着担心。 “我想离婚。”这是容筝此刻心中的真实想法,也是她第一次有了这样的念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