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徐妈点头,“夫人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太太的。” 白毓秀朝容筝翻了个白眼,拎着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徐妈叹息一声,有些心疼看了容筝一眼,但到底没说什么,只走到床边,拿了保温杯,将吸管放到容筝嘴边,“太太,喝点温水润润嗓子吧。” 容筝吸了几口水,干涩的喉咙舒服多了,“徐妈,谁让陆裴川跪祠堂的?” “宋先生。” 容筝惊讶,“大哥?” “嗯,宋先生说你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作为丈夫当负首要责任,害的陆家子嗣差点出事,必须去祠堂跪着向陆家祖宗赔罪,昨晚就开始跪了。” 容筝没想到宋时彦竟然会管这件事,看来他确实记着陆家的养育之恩,才会这般在意陆家子嗣。 之前只听说他心狠手辣,现在看来,其实还挺公正严明的。 至少他没有像白毓秀一样,责怪她没保护好孩子,而是觉得她出事,陆裴川作为丈夫罪责难逃。 徐妈又说:“太太你这次能脱离危险,全仰仗宋先生,你大出血,医院血库储存的血不够,陆总给宋先生打电话,宋先生及时安排人送了过来。” 难怪刚才宋时彦第一个进来,原来是他救了她和她的女儿。 容筝心中万分感激。 没多久,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很快陆裴川出现在病房门口,他望着病床上脸上毫无血色的容筝,布满血丝的眼里满是愧疚和自责。 徐妈识趣离开病房。 容筝看着陆裴川一瘸一拐朝她走来,直到他在床边站定,她也只是看着他,没说一句话。 陆裴川喉咙滚了滚,“筝筝,对不起。” 容筝酸涩的眼底瞬间浮上泪水,但她努力撑着眼帘,没让眼泪掉出来,“为什么骗我?” 陆裴川在床沿坐下,伸手去握容筝的手,容筝先一步避开了。 他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收回,“亦琛去海外洽谈项目,走之前将妹妹和外甥托付给我,让我帮忙照顾一段时间,我不是诚心骗你的,你快生了,我只是不想让你不开心。” “不想让我不开心就可以把我当傻子一样欺骗吗?” “她曾经那样伤害过你,我知道你心有芥蒂,我怕和你说实话,影响你和孩子,我不敢冒险,但亦琛是我一起长大的兄弟,他的嘱托,我也不能置之不理。” 陆裴川满脸自责看着容筝,“筝筝,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所以你那晚吃着饭匆忙离开,连我说话都没理会,是因为接到了苏清雅的电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