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整栋红砖小楼里,闻不到半点厨房的油烟味。那些菜品装在白瓷盘里,火候与刀工极为精准。清汤不见半点油星,清澈见底,底层卧着两颗白菜心。 所有的菜,都不是在这栋房子里做的。 外部专供,定时送达,直接上桌。 这就是京城市委一把手家里的日常。没有金银玉器,也没有山珍海味。这种不动声色的特权与阶级底蕴,足以让任何普通人在坐下之前就感到窒息。 傅星河拉开椅子,示意祝寻川坐下。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一个穿着深蓝色羊绒针织衫的女人缓步走来。五十岁左右的年纪,气质雍容。手里握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傅渊的妻子,傅星河的母亲,宋星耀。 “妈。”傅星河迎上去,扶住她的胳膊。 祝寻川站起身。 “阿姨。”祝寻川语气不卑不亢。 宋星耀停下脚步,目光在祝寻川身上停留了三秒。 “坐,坐下说。在家里不用拘束。”宋星耀声音轻柔,走到餐桌的主位旁坐下,“老傅还没下来?老李,去催催他,吃个饭也磨磨蹭蹭的。” 傅星河拉着祝寻川在宋星耀右侧坐下。 两分钟后,傅渊走下楼,直接在主位坐下。 整个过程,傅渊没有看祝寻川一眼,也没有开口说话。 李国栋盛好米饭,放在每个人面前,随后带着勤务人员退了出去,顺手关上餐厅的门。 餐厅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微脆响。 傅渊秉持着食不言的规矩,动作沉稳地夹菜、吃饭。 这种诡异的安静,让空气变得极其沉重。市委书记沉默的威压,全方位笼罩在餐桌上。 傅星河手心开始冒汗。她拿着筷子,夹起一只白灼虾,放到祝寻川碗里。 “星河。”宋星耀突然开口。 傅星河手一抖,筷子碰到了瓷碗边缘。 “你这孩子,毛手毛脚的。”宋星耀笑了笑,转头看向祝寻川,“小祝是吧?” “是。”祝寻川放下筷子。 “星河跟我提过你很多次。”宋星耀拨动着手里的佛珠,“小伙子一表人才。听说是江南那边的人?” “对。” “父母是做什么的?”宋星耀的语气极其自然,没有任何盛气凌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