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顿了顿,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在沈甜希碗里:“谁敢动她的盘子,我就砸了谁的锅。叶家那个长孙,就是例子。” 这番话掷地有声。没有海誓山盟的虚伪,全是刀光剑影里拼杀出来的绝对护短。 沈母眼底的锐利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满意的柔光。女人最懂女人,她要的不是门当户对,而是一个能豁出命护住女儿的强权男人。 “好!”沈曜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碗碟直跳,“老子就喜欢你这股子狂劲儿!十秒挑了我四个兵王,你小子是个天生的战士!留在津门,老子给你个少校干干!” “首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祝寻川笑着举起酒杯,“我还得陪甜希回京大念书。军功章太重,我怕抱着甜希睡觉的时候硌着她。” 这句话一出,沈甜希羞得整张脸埋进了碗里。沈母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出声来,连连招呼祝寻川吃菜。 一场危机四伏的鸿门宴,硬生生被祝寻川吃成了合家欢。 深夜十二点。津门军区大院万籁俱寂。 祝寻川穿着丝质睡袍,拧开了沈甜希卧室的门把手。 屋内亮着暧昧的粉色氛围灯。这是专属于沈家大小姐的公主房,到处都是蕾丝和毛绒玩具。 沈甜希站在床边。 白天那套野性的迷彩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护士装。 纯白色的吊带短裙堪堪遮住大腿,布料薄。胸前镂空出一个心形。 往下,是一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白色丝袜。 她头上戴着一顶小巧的燕尾帽,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塑料听诊器。 “病人家属请退后。”沈甜希红着脸,眼底却闪烁着娇媚的光。她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挑开祝寻川的睡袍领口,“现在是护士长查房时间。” 祝寻川喉结滚动,配合地靠在床柱上:“请问护士长,我得了什么病?” 沈甜希将听诊器的一端贴在祝寻川滚烫的腹肌上,另一端塞进自己耳朵里。 “心跳过速。”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舌尖轻轻舔过红唇,“白天在澡堂看那些脏眼睛的,晚上来我房间做贼心虚。这病得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