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魏鸣,你懂律法,却不懂朝堂,更不懂皇家规矩。” “其一。” “本王府中内侍赏赐京官点心、茶食,乃是宗室礼遇、寻常恩赏。 一年之内,本王赏赐朝臣何止百人?人人吃过王府吃食,难道人人都要被本王毒杀?” “单凭一份吃食往来,便定杀人之罪,荒谬至极!” “其二。” “乌尘散乃是世间阴毒秘药,寻常人难得一见。 本王身居王府、锦衣玉食、尊荣无双,本王要杀一个区区五品主事,何须用此无痕秘毒?” “本王若要他死,一纸申斥、一桩贬谪、一道调离,便可令其仕途尽毁、惶恐自毙,干净利落,何须亲手沾腥、授人以柄?” “其三。” “周金、李子滕,皆朝中底层微官。 本王手握宗室尊荣、根深势大,与两名微末小吏无冤无仇、无利可争,本王杀他们,毫无益处,徒增嫌疑。” 朱常洵声音陡然沉冷,带着皇子雷霆威压: “你办案,只看浅表线索,不辨情理、不查利害!” “仅凭蛛丝马迹,便攀咬天潢贵胄!” “你这是查案?” “你这是罗织罪名、构陷皇亲、挑衅宗室!” 一番话,条理清晰、层层洗白、字字脱罪。 硬生生把铁证闭环,扭曲成了捕风捉影、恶意攀咬。 殿旁幕僚立刻顺势呵斥: “大胆魏鸣!” “仅凭臆测构陷储裔亲王!罪同谋逆!” 魏鸣冷眼扫过众人,丝毫不被对方威势裹挟。 他太清楚这种顶层权贵的逻辑—— 我永远干净,错的永远是证据、是证人、是查案之人。 魏鸣抬眸,再度直视朱常洵,句句诛心,戳穿所有诡辩: “殿下所言,看似有理,实则句句避重就轻、刻意欺瞒。” “殿下无需杀无名小吏。” “但殿下必须杀知情人。” “周金掌工部暗账,手握江南盐银洗白国库缺口证据。” “李子滕掌礼部文书中转,手握内外官员串联密档。” “他们不是普通小吏,是掌握殿下暗流贪腐铁证的人!” 魏鸣步步向前,青衣傲骨,直逼王座: “殿下不用明杀,是怕落人口实。” “殿下不用刑罚,是怕惊动朝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