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妈又跟弟妹吵起来了?” “吵?” 钱秀芳冷笑一声,反手把门锁上,那“咔哒”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那哪里是吵?那是妈单方面受气!你没看到吗?你那个好弟弟,为了他媳妇,连妈都敢顶撞了!我看他真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窍了!” 她像一头烦躁的困兽,在不大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地板被她踩得吱呀作响。 “你小点声!让爸妈听见!” 沈望平放下报纸,皱着眉说。 “听见又怎么样!” 钱秀芳猛地停下脚步,冲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尖利得像是要划破空气。 “沈望平,你是不是个男人!你看看现在这个家都成什么样了!那个林晚秋,今天只是去讹了一百五十块钱,爸妈和望舟就都向着她!要是……要是我下午没看错,她今天就是害喜的症状,万一她真怀上了,还是个儿子,你再想想!” 她一把抓住沈望平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 “你弟弟本来就是爸最看重的儿子!要是再添个大孙子,这个家,以后还有我们说话的份儿吗?你这个当大哥的,就打算被你弟弟,被一个乡下来的女人,压一辈子吗?!” 沈望平被她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也急了。 “那能怎么办?我还能去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弄掉不成?” 他就是随口一句气话。 可钱秀芳的眼睛,却猛地亮了。 她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凑到丈夫耳边,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们当然不能自己动手。” 沈望平心里一咯噔,看着妻子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害怕。 “你……你想干什么?” 钱秀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幽幽地说。 “我下午听见妈在厨房打电话,好像是让供销社的人留只老母鸡,说明天要给林晚秋炖汤,补补身子。你看,妈嘴上骂得凶,心里还是惦记着她肚子里那块肉呢。” 她顿了顿,抬眼看着沈望平,一字一句地说。 “你说,要是这汤里,多了点不该有的东西……会怎么样?” 沈望平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噌”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声音都在发抖。 “你疯了!钱秀芳!那是害人的事!是要坐牢的!” “我没疯!” 钱秀芳死死拽住他,眼睛通红。 “我这是在为我们自己打算!我问过人了,有一种草药,吃了只是拉肚子,让人虚弱几天,看不出别的毛病。你想想,她今天刚中暑,身子本来就虚,再这么一折腾,孩子……不就自然而然地没了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