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要是反驳,就是“不懂规矩”、“顶撞长辈”。 她要是闷头做了,以后这家里的活儿就都顺理成章地压在她头上了。 林晚秋的嘴角忽然轻轻翘了一下,那笑意一闪而过。 “妈说的是。” 她应得干脆利落,语气里听不出一丝不情愿。 “是该我做的。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做早饭。” 说完,她没再看那婆媳三人脸上各异的神色,转身就走进了厨房。 钱秀芳看着她的背影,跟周佩芳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也是个受不住压的软柿子。 厨房很大,收拾得干干净净。 白瓷砖的墙壁,崭新的煤气灶,橱柜里米面粮油一应俱全。 林晚秋打开米缸,舀了两杯米,淘洗干净,倒进锅里,加了足足大半锅的水。 然后,她从橱柜里拿了几个白面馒头放进蒸锅,点上了火。 做完这一切,她就抱臂靠在门边,看着灶上的火苗发呆。 半个多小时后,林晚秋把早饭端上了桌。 一锅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白米粥,一盘白生生的热馒头,外加一小碟从咸菜罐子里捞出来的酱黄瓜。 桌上连点油星子都看不见。 沈德厚和沈望平已经坐在了桌边,沈望舟也刚洗漱完出来,坐在了林晚秋旁边。 周佩芳看着桌上那寡淡得像水一样的饭菜,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舀了一勺粥送到嘴边,那粥稀得顺着勺子边往下淌。 “咳。”她重重地咳了一声,把勺子放下了。 钱秀芳的机会来了。 她夸张地“哎呀”了一声,满脸都是“关心”。 “二弟妹,这……这就是早饭?”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全家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望舟每天工作多辛苦,早上就吃这个,哪儿有营养啊?这粥都快成米汤了。” 沈玲玲也用筷子戳了戳面前的馒头,撇着嘴说:“这粥里连点盐味儿都没有,怎么吃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