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飞快地拿进来,关上门,靠在门上,心跳得厉害。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沈望舟正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她,指间夹着一根烟,猩红的火点在夜色里一明一灭。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 只看了一眼,他的动作就停住了。 那件属于他的白衬衫穿在林晚秋身上,显得空空荡荡,下摆一直遮到她的大腿,袖子太长,松松垮垮地挽在手肘上,露出两截纤细的手腕。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洗漱时沾上的水汽,让她的脸颊透着粉,锁骨的线条若隐若现。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飞快地转过身去,猛地吸了一口烟,又重重吐出。 “阳台风大,你先进去。” 林晚秋“哦”了一声,手脚僵硬地走到床边坐下。 沈望舟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直到把一整根烟都抽完,才掐灭了烟头走进来。 屋子里的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他走到床的另一边,下意识地想去拉墙上的电灯拉绳。 林晚秋看他朝自己走过来,身子瞬间绷紧了,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沈望舟的手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闪过一丝无措。 “我……我只是想关灯。”他有些笨拙地解释,“留着桌上的台灯就行。” 林晚秋的脸已经红透了,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对不起。” 他没再说话,关了顶灯,屋里的光线立刻暗了下来,只剩床头柜上一盏台灯,散发着昏黄温暖的光。 两人在床的两边对坐着,中间的距离宽得能再躺下一个人。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心上。 “林晚秋。” 最终还是沈望舟先开了口,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晚秋抬起头看他。 “今天在筒子楼,你说得对。”他看着她,眼神很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我们之间是一场交易。” 林晚秋的心沉了一下。 “所以,你不用紧张。”他继续说,“我知道这六年你吃了多少苦。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我们结婚,首要任务是给三个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让她们能好好长大。至于我们……”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在你真正从心里愿意接受我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们就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两个人,是念念、盼盼、乐乐的爸爸和妈妈。先把日子过好,把孩子养大,这是我们最重要的责任。” 他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林晚秋一直悬着的心,慢慢落回了实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