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围的嘈杂声、议论声,顷刻间都离林晚秋远去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 那张脸,哪怕隔了六年,哪怕褪去了青涩,变得更加冷硬成熟,她也绝不会认错。 就是这张脸,毁了她的一辈子! 恨意和委屈混杂着酸水从胃里翻涌上来,直冲天灵盖。 她丢下饭盆,拔腿就要冲过去。 她要撕烂他那身得体的西装,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问问他,六年前为什么跑了,这六年又死到哪里去了! 可她刚迈出一步,胳膊就被人从侧面狠狠一拽。 “林晚秋,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把我家的肉票交出来!” 一道尖利的女声炸响,是二车间的组长赵大姐。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平时跟她交好的女工,三人气势汹汹,把林晚秋围在中间,活像来捉贼的。 林晚秋脑子“嗡”的一声,还没从见到那男人的冲击里缓过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 “赵大姐,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拿你家肉票了?” “还装蒜!”赵大姐唾沫横飞,“我家老周心善,看你可怜,上个月给了你几张粮票,你就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这个月的肉票才发下来就不见了,不是你偷的还有谁!” 赵大姐的丈夫周泉是二车间的副主任,手里有点小权。 仗着这个,赵大姐在厂里向来横着走。 林晚秋气得浑身发抖。 周泉确实找借口塞过她票,但她一次都没要过! 她早就知道这种结了婚的男人不能沾,躲都来不及! 没想到,她的小心翼翼,在别人嘴里还是成了不清不白。 “我没拿!谁拿你家肉票,谁出门让车撞死!” 林晚秋豁出去了,扯着嗓子喊。 这几年她活得够窝囊了,今天先是碰见那个天杀的混蛋,现在又被当众污蔑是小偷,她要是再忍,就真成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赵大姐没料到她敢还嘴,还敢发毒咒,顿时恼羞成怒,伸手就去薅林晚秋的头发。 “你个破鞋还敢嘴硬!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头皮传来一阵剧痛,林晚秋的火气彻底被点燃了。 她屈起膝盖,卯足了劲朝着赵大姐的肚子狠狠顶了一下。 “嗷——”赵大姐疼得弓下腰,手上的劲也松了。 林晚秋得了空,反手就抓住了赵大姐的头发,另一只手照着她脸上就挠了过去。 “自己男人管不住,东西丢了就往我身上赖!你就是看我没男人好欺负是吧!” 她下了狠劲,指甲在赵大姐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赵大姐疼得尖叫:“你们两个死人啊!还不快上来给我打这个贱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