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史云薇点头:“将培养的那些人都散出去吧,每人备足开店的银两,告诉她们每人的指标是开一家店,收徒十个人,绝对不能让手艺断绝。 云月这个酒楼先留着,其他店找合适的人交出去。” 这事交代出去没几天,林黛玉急急忙忙的来了,开口便是担忧:“姐姐可是出什么事了?怎么听说你将店铺都盘出去了?可要帮忙?” 史云薇心里暖暖的:“别担心,只是觉得徒弟都培养出师了,该让她们自己去历练了,便将铺子安排出去了。” 林黛玉见是如此原因,便也放心了。 第四年三月多,林黛玉回来并未多说什么,只是道了句:“贾府荒唐,怕是要败了。” 之后更加努力跟着父亲学习。 中秋回来时,更是一言不发,只是神情苦闷的喝了场酒。 次年三月,林黛玉来说这次去贾府,见到个有些像她的丫头,也是缘分,绝口不提贾府的其他事。 八月来时,说了句‘女人命苦’,有人来府上提亲,让她颇为苦恼,她不愿成亲。 又三月,林黛玉再来时,眼睛红肿,声音轻轻,仿佛又回到了曾经见她时的模样。 “姐姐,这世道似乎没有女子的立足之地?” 话还没说完,泪已经落了下来,史云薇皱眉取出银针,欲要为她针灸调整情绪,却被癞头和尚拦下:“施主且住手,此泪非凡尘悲苦,是绛珠千年因果定数。 她六年避苦、六年淡然,逃得人事、逃不过天簿,太虚已锁命格,泪债未清,分毫不得减免。 你若逆天阻劫,私改还泪因果,必受牵累。 如今她只需还泪,不必受苦楚,施主该知足。” 话音未落,阴冷道韵压满整间屋子。 跛足道人神情悲悯:“云薇小友,莫要自误,此乃大荒初定的木石前盟,不可改。 若你再阻拦,怕是会无苦造苦,无悲生悲,无忧催忧,家破人亡难免,不若随缘,只需还了泪,不染人命。” 史云薇缓缓收了针,望向一直落泪听着的林黛玉,见她神色思索,便知她听进心里了,便没开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