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后院很安静。 段老七没有去兵器房。 他径直走进自己的卧房,从床底下拖出一只铁皮箱子。 箱子很沉,他单手拎起来,另一只手推开床板,露出下面的暗道入口,直通黑风山的山腰。 寨子建成之初他便修了这条退路,这些年从未用过。 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用上。 但今天不一样。 那个喽啰说的人极有可能是青州天剑门的弟子。 段老七咬了咬牙。 他见过天剑门的人。 很清楚光靠自己这点人是绝对挡不住的。 因此走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他不敢赌。 铁皮箱子里面装着他这些年攒下的所有家当。 金银珠宝,十多张银票,还有两锭雪花镕金。 他将箱子扛在肩上,直接跳进了洞内。 等到重见天日,段老七已经到了山腰处。 风在耳边呼啸,两旁的树枝抽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但他不敢停,甚至不敢回头看。 他是个刀口舔血的匪首,杀人不眨眼的硬汉。 但越是这种人,越惜命。 那些天天把死挂在嘴边的,往往最怕死。 段老七跑得很快。 他本来就不是轻功见长,但此刻的速度,却比他生平任何时候都快。 山路在他脚下飞快后退。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他已经看见了山脚的官道。 然后他看见了那辆牛车。 一辆很旧的牛车,车棚上盖着灰布,拉车的是一头老牛。 车前坐着一个年轻人。 粗布衣裳,身材中等,面孔清瘦俊秀,尤其是那双眼睛,亮的吓人。 车上还坐着一个抱孩子的女人。 段老七忽然停了下来。 他想起马文才的话。。 他眯起眼睛,盯着路边的两个人。 心中的恐惧忽然被一股暴戾取代。 今天他段老七像个丧家之犬一样从自己的寨子里逃出来,这口气他咽不下。 眼下刚好可以发泄一二,另外将这女人绑了,拿在手里当人质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慢慢从腰间拔出刀。 那是一柄短刀,刃口泛着冷冷的青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