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然后他坐回办公桌后面,拿起电话,给两边都回了话:“人到了,安排好了。放心。” 赵瑞龙就这样稀里糊涂开始了他的“牢狱生活”。 头两天他还在等——等老爷子派人来捞他,等外面那些人发现自己搞错了。 他甚至幻想过,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都是梦,自己还在会所的沙发上躺着,身边还有一瓶没喝完的拉菲。梦里才是监狱,醒来就是天堂。 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没有任何消息。 他每天竖起耳朵听走廊里的脚步声,像一只警觉的兔子,盼着有人喊“赵瑞龙,你可以走了”。 他甚至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自己走出去时的姿势——昂首挺胸,面带微笑,潇洒地挥挥手,像英雄一样走出这道铁门。 可每次脚步声都是路过,每一次脚步声靠近,他心跳加速,像擂鼓一样;每一次脚步声远离,他心沉谷底,像坠入了无底洞。 他越想越不对劲。 以老爷子的本事,就算自己真的犯了事,也不至于连个电话都没有吧?老爷子在汉东经营了几十年,上上下下哪个不给面子?就算救不出人,好歹来个信啊。 难道老爷子根本不知道?不可能啊,汉东怎么可能有事情瞒的过老爷子的耳目。 难道老爷子知道了,但没法管?那就更不对劲了——老爷子在汉东,还有什么事是他管不了的?再说了管不了也不至于连句话都没法传吧。 还是说——老爷子被他连累,也出事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赵瑞龙的脑子里,劈得他浑身发凉。他猛地从床上坐直了身子,后背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老爷子被自己连累了?因为那些煤气罐?因为那些水管?因为那些被改装成武器的“民用物资”?国际上都悬赏自己了,国家会不会也处置老爷子? 赵瑞龙越想越怕,脸都白了。他想起老爷子上次跟他说的“最近不用着急回家,想去会所就去吧”——当时他还以为老爷子是认可他了,心里美得冒泡。 现在想来,那语气怎么听怎么不对劲。不像是鼓励,倒像是在……告别?在交代后事?在让他抓紧时间最后潇洒几天? “不对不对,不可能。”他使劲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老爷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会被这点事连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