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四个年轻人凑过来看图纸。有人皱眉,有人挠头,有人推眼镜。一个小伙子小声嘀咕:“这画的什么?也看不懂啊。” 另一个推了推眼镜,把脸凑近了几公分,镜片差点贴到纸上:“这箭头是往哪指的?怎么还有叉叉?叉叉是什么意思?不要了?” 还有人用手指顺着线条划了一遍,发现箭头最后指向了一个问号,抬头看了看林风,又低下头继续研究,嘴里念念有词:“问号是什么?待定?” 第三个年轻人翻过来看背面,发现背面还有字——“实在不行,请工程师重画。” 林风假装没听见,双手插兜,面无表情,但耳朵尖微微发红。他也知道自己画得难看,但自己毕竟不是专业的,画的不好看不是很正常。他咽了口唾沫,决定不解释。 老大爷周师傅接过去看了两眼,没说话。他把图纸叠好塞进自己口袋,动作利落得像收废纸,然后蹲下来检查煤气罐和水管。 他用手指敲了敲罐壁,“铛铛”两声,耳朵贴上去听了听回音;又拿起卡尺量了量钢管的壁厚,嘴里念叨了一句“还行,够用”;伸手摸了摸焊缝,指尖沿着焊缝滑动,像在摸一块绸缎。 整个过程一言不发,表情专注,像在给病人把脉。 四个年轻人紧张地看着他,大气不敢出,有人攥着拳头,有人屏住呼吸。 老大爷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对林风说:“你这图纸,画得跟狗啃似的。不过思路没问题。” 林风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 “三天时间。”老大爷伸出三根手指,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机油印子,“三天,第一门就能出来。” 林风愣了一下:“三天?这么快?” “不快了。要是设备齐全,你大爷我一天就能造出来。”老大爷顿了顿,眼睛亮得像年轻人,浑浊的眼珠子里忽然有了光,“但我有一个要求。” “您说。” “第一炮,我来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