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完,于莉拉着小红,头也不回地绕过影壁墙,冲出了大院那扇冷冰冰的铁锁大门。 秦淮茹站在冷清清的院子里,看着满地被大卡车轧出来的黑车胎印子,手里的土碗晃了晃,啪嗒一声砸在碎砖头上,一碗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糊糊泼了一地,活像一滩风干了的烂脓血。 一车间核心调度室,两层厚的红松木大门外,高频电火花的切割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何雨柱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松木办公桌后头,手里拿着一柄极细的卡尺,在一张刚送过来的控制线圈蓝图上轻轻勾勒。马华提溜着那根空心钢管,正靠在铁护栏上,面色冷峻。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皮鞋声,于莉领着小红,连门都顾不上敲,一侧身就挤了进来。 “何总工!马科长!” 于莉几步跨到办公桌前,双手把那个红塑料壳笔记本狠狠往桌上一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这是阎解旷昨晚被锁进冷切室之前,死活留给小红的底子!上面清清楚楚记着二车间三十六个老钳工的名册,还有当年易中海私底下改动红旗六一八台钻轴承数据的藏匿点!不仅有这些,连后院二大爷刘海中私吞的那两箱大前门香烟,都在老刘家地窖水缸底下的暗格里记着呢!”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卡尺,一双黑沉沉的眼珠子在那个红本子上刮了刮。 他伸手翻开第一页,瞧见上面密密麻麻用红铅笔画着的“公差损耗”和一串串老工人的签名,眼底那抹冰冷的嘲弄终于散了开来: “易中海一直觉得自个儿做得天衣无缝,以为把人都调去南郊挖地基,一车间就查不到当年的黑账。阎埠贵不愧是算盘精,连易中海什么时候在车间后门口接的杨副厂长条子,都给记了个底掉。于莉,你这次立了头功。” 于莉听到“头功”两个字,一双俏眼里猛地迸发出精光,上前一步,一双手死死抠着桌沿: “何总工,我不要别的!前院老阎家被焊死的那两间南房,能不能特批给我和小红住?三大妈今早去山西的时候,把屋里的两把铜壶都想带走,全被我拦下来了。只要您一句话,往后一车间食堂洗菜放线的活计,我和小红天天在厂里盯着,大院里谁要是敢动一下歪心思,我头一个把人扭送保卫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