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哎呀!谢谢何总工!谢谢柱子!”阎埠贵捧着那块肥肉,乐得老脸上的褶子能夹死苍蝇,连连哈腰,“解成能跟着您,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造化!您放心,这中院和后院的动静,我跟解成天天盯着,谁要是敢多说一句不合时宜的闲话,保卫科的钢钎第一个不饶他!” 推开那扇厚实的红松大门,屋里的蜂窝煤炉子烧得旺旺的,铝锅里正咕嘟咕嘟地炖着马华送过来的酸菜氽羊肉。 滚烫的汤汽将窗户玻璃熏得一片模糊,透着无与伦比的温馨与富足。 冉秋叶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罩着碎花围裙,气色红润,正坐在桌前包着白面饺子。 一回头,瞧见丈夫平安归来:“柱子,赶紧洗洗手,羊肉汤已经熬好了,今天街道办的王主任还让人送了两块新棉织的布料过来,说是给咱们家的贺礼呢。” 中院西角的贾家破屋。 屋里的炉子里只塞了几块没燃尽的碎煤渣,散发着一股子刺鼻的硫磺味。 偏瘫在炕上的贾张氏,因为下半身长期溃烂得不到药物医治,此时连哼哼的声音都微弱了。 秦淮茹穿着一件薄得可怜的旧工装,一双手冻得肿成了紫红色的胡萝卜。 她手里拿着半个硬得像石头的高粱面窝头,正费力地用擀面杖砸碎,想要熬成糊糊给小当和槐花喝。 少管所今天又寄来了催款单,棒梗那条长歪了的瘸腿在冬天里疼得天天撞墙,里面的管教说,要是再不送十块钱的医药费过去,棒梗这辈子就只能在床上爬了。 “十块钱……我去哪儿弄这十块钱啊……” 秦淮茹趴在满是煤灰的灶台前,只想哭。 深冬的夜,红星四合院,偶尔传出几声压抑的咳嗽,那是大院里一些日子过得不如意的人,在深夜里艰难喘息的声音。 第二天清晨,红星轧钢厂的广播喇叭罕见地没有播放那些刺耳的口号,而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庄重语气,播报了一则震撼全厂的喜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