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哭哭哭,就知道哭!要不是那傻柱绝情,你能落到这个地步?”贾张氏在炕头上纳鞋底,一边咬牙切齿地低骂,一边斜着眼瞅着在一旁吃窝窝头的棒梗。 棒梗今年已经开春进了初中,个头窜得快,正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年纪。 因为家里没了肉类油水,这小子整天馋得眼睛发绿,一双三角眼里闪烁着跟年龄不符的戾气和贼光。 “妈,咱家晚上就吃这个?” 棒梗把手里的棒子面窝头往桌上一摔,梗着脖子嚷嚷,“学校里刘光天他们天天显摆厂里给发了红糖票。何雨柱那傻子当了大官,凭啥不接济咱家?他屋里天天飘肉香,我都闻见了!” “棒梗,闭嘴!”秦淮茹呵斥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疲惫,“往后不许叫他傻柱,让人听见,你妈连选煤组的工作都保不住!” 棒梗冷哼了一声,没搭腔,一仰头把一碗稀溜溜的玉米面粥灌进肚里,抹了抹嘴,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他从小偷何雨柱家的花生米、酱油习惯了,骨子里根本不觉得偷何雨柱的东西算犯罪,反而觉得是何雨柱欠他们家的。 隔天下午,轧钢厂放学和下班的铃声交织在一起。 棒梗放学后没回家,而是背着书包,鬼鬼祟祟地在轧钢厂西侧的家属区家电库房外转悠。 如今厂里因为搞技术革新,后勤仓库里堆了不少用来擦拭机床的高级棉纱和紧俏的十号机油。 这种机油纯度高,在这个凭票供应的年代,供销社里根本买不到,拿去鸽子市上,一矿泉水瓶就能换两块钱和几斤精面。 棒梗从书包里摸出一个空的罐头瓶,顺着库房后面那处早就看好的破围墙,熟练地翻了进去。 库房里静悄悄的,一排排油桶码得整整齐齐。 棒梗心里砰砰直跳,但也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摸到一只开过封的油桶前,拧开阀门,看着那金黄浓稠的机油缓缓流进罐头瓶里,嘴里忍不住嘟囔。 “何雨柱,你当了大官了不起了?小爷照样在你的地盘上拔毛。等卖了这瓶油,小爷去买烤鸭吃!” “啪嗒。” 就在瓶里的机油即将装满的一瞬间,库房厚重的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