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几乎是同一时间,第一车间厚重的大门被推开。 杨厂长满面春风地领着陆老,以及身后三十多位来自全国各省大厂的总工程师、技术骨干,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众人一进门,没听到预想中的机器轰鸣,反而看到一车间的工人们正围在一号机床前,气氛死一般沉寂。 杨厂长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额头上登时渗出一层冷汗,快步走上去压低声音:“柱子!怎么回事?怎么把电给停了?各省的同行可都看着呢!” 身后的考察团成员们也纷纷交头接耳,几个来自南方大厂的老技术员推了推眼镜,眼里露出了质疑的神色。 何雨柱没有解释,他正拿着一把加长扳手,动作利落地卸下一号机床推力轴承的外壳。随着外壳被剥离,一股带着刺鼻焦味的黑色废油顺着机身滑落。 “嘶——” 周围的技术员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枚国产的推力轴承里,几颗用来分担轴向力的钢珠已经因为局部过热,表面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蓝色淬火斑点,甚至有两颗已经隐隐开裂。 如果刚才不停机,再转上十分钟,整台主轴就会在高速运转中瞬间卡死。 到时候飞溅出来的金属碎片不仅会毁掉整台进口拉丝机,更会演变成一场严重的生产安全事故,把红星轧钢厂和轻工业部的脸面彻底砸在地上。 考察团里一位懂行的大厂总工摇了摇头,叹息道:“斜交齿轮确实省力,但推力轴承吃不住劲。国产材料的底子在这儿摆着,看来这本土化改良,到底还是有硬伤啊。” 杨厂长脸色惨白,身子晃了晃,求助似的看向身旁的陆老。 陆老则死死盯着那枚发蓝的轴承,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一言不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尴尬关头,一直躲在车间角落里清理废料的易中海,缓缓放下了手里的铁锹。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故意弄出一阵动静,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出来。 易中海的脸上挂着一种极力压抑、却又自得至极的稳重笑容。他走到杨厂长和陆老面前,规规矩矩地鞠了个躬,随后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尽是居高临下的老教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