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海中一脚踹开贾家的门。 屋里,棒梗正躲在被窝里,手里捧着刘家的那个盘子,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着煎鸡蛋,满嘴流油。小当和槐花在旁边咽着口水。 “好哇!果然是你这个小贼!”刘海中眼珠子都红了,冲上去一把揪住棒梗的领子,照着那张肥脸就是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啪!” “嗷——!”棒梗被打得滚到炕下,手里盘子也摔碎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正在里屋唉声叹气,听到动静跑出来,正看到刘海中打棒梗。 “天杀的刘海中!你敢打我大孙子!我跟你拼了!”贾张氏护犊子心切,完全不管是不是自己孙子偷东西,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一样,一头撞向刘海中的肚子。 刘海中没防备,被撞得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爸!”刘光天和刘光福一看老爹吃亏,立刻冲了上去,和秦淮茹、贾张氏扭打在一起。 顿时,贾家屋里翻了天。 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怒骂声、小孩的哭喊声混成一团。锅碗瓢盆碎了一地,棉絮乱飞。 贾张氏见打不过两个半大小伙子,立刻使出了她的终极必杀技。她往地上一坐,双手拍着大腿,开始扯着嗓子“招魂”:“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显显灵吧!你们上来看看这满院子的欺负人的畜生啊!老刘家要打死我们孤儿寡母啦!我不活啦……” 整个四合院被这杀猪般的动静再次惊动。 大伙儿披着衣服出来看热闹,却没一个人上前拉架, 几日后,何雨柱站在镜子前,慢条斯理地扣上中山装最上面的纽扣。随后,他从精致的盒子里取出那只厂里奖励的“上海牌”全钢防震机械表,咔哒一声扣在手腕上。 银色的精钢表带在晨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尊贵的光芒,表盘内二十四钻的轴承发出极其细密、清脆的“滴答”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