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没想到这次轮回竟然会这么凶险,甚至远超前几次。 无极小队在前面顶着,沈无衣在北边看着,云逸被拖住了,避难所里只剩下那个小丫头和她那个半死不活的妈。 他等这个机会等了足足三年,终于等到了。 高明的猎人往往是最后才出现的。 他走过走廊,走过A07、A08、A09,脚步很轻,轻到连灰尘都没有被震起来。 A12的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光——金色的,和云念眉心的痣是同一种颜色。 他站在门前,右手抬起来,五指张开,掌心对准门。 灵力在掌心凝聚,没有声音,没有光,只是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像夏天柏油路上的热浪。 门碎了。 不是炸开,是碎成粉末,像被虫蛀了十年的木头,风一吹就散了。 房间里,温若棠靠在床头,云念趴在她怀里。 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看着他。 云念的眼睛是金色的,温若棠的眼睛也是金色的,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亮着,像四颗被钉在墙上的星星。 裴渊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右手已经变成了灰色,从指尖到手腕,从手腕到手肘,骨甲覆盖了整条手臂,比三年前更厚、更密、更亮。 “死前可以和母亲道一下别,算是我给你最后的仁慈。” 他看着云念,声音很平。 裴渊的右手已经变成灰色,从指尖到手腕,从手腕到手肘,骨甲覆盖了整条手臂,比三年前更厚、更密、更亮。 他的心跳还是每分钟六十五次,一下没变。 但他的呼吸变了——不是紧张,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是猎手在猎物面前才会有的、被压到极致的兴奋。 云念从温若棠怀里抬起头。 她的脸上还有泪痕,眼睛红红的,但那双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亮着,没有恐惧,没有退缩。 她看着裴渊,看了两秒,然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丑兔子。 她把兔子放在温若棠手里,轻声说了一句: “妈妈帮我拿着。” 然后她从床上滑下来,光着脚站在地上。 十二岁的小丫头,身高才到裴渊的腰部,瘦瘦小小的,马尾扎得歪歪扭扭的——早上自己扎的,没扎好。 她站在裴渊面前,仰着头看他。 “你要杀我?” 裴渊低头看着她,那只灰色的手垂在身侧,指尖的骨甲已经变成了利爪的形状。 “嗯。” 云念点了点头,做出了战斗的姿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