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林渊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把棒棒糖从口袋里掏出来,重新塞进嘴里,咯吱咬了一口,嚼碎了。 “行吧。” 他说,含含糊糊的,“不试了,直接打。”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灵力从掌心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一把剑——不是飞剑,是某种比飞剑更原始的东西,是灵力本身被压缩到极限之后凝固成的晶体,透明得像玻璃,边缘锋利得像刀。 四把飞剑同时动了。 四个金丹期修士从四个方向扑过来,飞剑在前,人在后,剑光把半边天空都照亮了。 那个穿古装长裙的女人冲在最前面,长裙在风中展开,露出下面一双运动鞋。 云逸的翅膀展开了一扇。 只一扇,翼展从两米炸到二十米,半透明的膜翼在月光下闪过一道白光。 四把飞剑同时停住了,不是被挡住,是被定住了——剑身上的灵光在剧烈闪烁,像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嗡嗡地叫,但一寸都飞不动。 云逸的手指动了一下,只有一根——左手食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弹。 一道丝线从指尖射出去,细到肉眼看不见,细到连灵力感知都捕捉不到,细到它切过第一把飞剑的时候,剑身上的灵光甚至没有灭,只是闪了一下,像被风吹歪的蜡烛。 然后飞剑断了。 不是从中间断的,是从剑尖到剑柄,纵向地、像劈柴一样被劈成两半。 断面光滑如镜,能看见剑身里面那些被压缩到极限的灵力还在流动,但它们已经没有容器了,从断面溢出来,在空中散成一团萤火虫。 云逸的食指又弹了一下。 第二把飞剑碎了,不是断,是碎——从内部开始碎裂,像一颗被敲碎的玻璃球,碎片在空中飞溅,每一片都带着灵光,像一场小型流星雨。 第三下。 第四把飞剑在第三下弹出去之前就已经开始退了——不是人退的,是剑自己在退。 剑身上的灵光在疯狂闪烁,发出尖锐的嗡鸣,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但退不了,丝线已经缠上去了。 从剑柄缠到剑尖,一圈一圈地,像蛇缠绕猎物。 云逸的食指弹了第三下,丝线收紧。 第三把飞剑和第四把飞剑同时碎了,碎片混在一起,分不清哪片是谁的。 四个金丹期修士同时吐了一口血。 飞剑碎了,反噬到主人身上,他们的脸色从白变灰,从灰变青。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