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笼子里那三个人缩在角落,安安静静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地下千米深处的房间里,只有机器的嗡鸣声,和数据跳动的滴滴声。 云天衡睁开眼睛,拿起控制台上的一个旧手机。 屏幕亮了,上面只有一条编辑了一半的消息。 收件人是赵远山。 “让小逸来见我。” 他看了很久,把手机放下。 没有发。 时机还没到。 他需要再等一等。 …… 另一边。 云逸是在第四年秋天收到那条消息的。 不是什么加密通讯,也不是秘密接头——是一封请柬。 烫金的,带着国徽,从大洋彼岸寄来,辗转了三个战区、两个中转站、一个军用邮局,最后送到他手里的时候,边角都磨毛了。 请柬上只有一行字: “云逸先生亲启。” 里面是一张纯白的卡片,手写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听闻临海战区有一位和我一样的少年决策者,料事如神,算无遗策。” “在下仰慕已久,欲与先生共商大事。” “三日后,公海见。” 落款是一个名字:沈无衣。 没有头衔,没有职务,没有任何说明。 赵远山把那张卡片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个人,我知道。” 他把卡片放在桌上,手指按在名字上。 “病毒爆发的时候,他是北边一个省的流民。” “病毒爆发后第三个月,他成了那个省的实质控制者。” “第一年,他整合了北边六个省的资源。” “第二年,他的势力范围覆盖了整个北方。” “第三年——”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半度,“整个亚洲大陆的北半边,都听他的。” “他的年龄很小,可能和你一样大。” 云逸点了点头。 从对方的话和经历来看,很有可能是另一个轮回者。 “你去不去?” 赵远山问。 “去。” 云念站在门口,怀里抱着那只已经旧得不成样子的丑兔子。 她十二岁了,个子蹿了一大截,马尾扎得高高的,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 但她的眼睛变了——金色的,不是以前那种偶尔闪一下的金色,而是固定的、稳定的、像两颗被打磨过的琥珀。 “哥哥,我跟你一起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