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是从咸阳起就跟在他身边的人。 在他被兄弟姐妹孤立、被父皇冷落、被所有人当成透明人的时候,依然每天准时给他端来晚膳、帮他整理被褥的人。 他今天没有来给他送早膳,胡亥以为他是去联系人办自己今天要控制赵高的事去了。 原来他被赵高控制住了,胡亥瞪大了眼睛,瞳孔在剧烈收缩。 “你怎么敢!” 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撕裂出来,带着丝丝恐惧。 赵高不紧不慢地亮出太阿剑。 剑身在灯光下泛着寒光,剑格上刻着繁复的云雷纹。 他用手指在剑刃上轻轻抹了一下,然后笑眯眯地看着胡亥,语气温和得像在跟学生讨论一道算术题。 “公子,那你猜猜看,我到底敢不敢呀?” 说完,一剑劈了下去。 心腹发出一声惨叫。 那剑只伤到了他的手臂,留下了一道不浅的伤口,血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帐中的泥地上。 他咬着牙,没有喊第二声,但浑身都在抖。 赵高低头看了一眼,嘴里哎呀了一声,转过头来看着胡亥,脸上依旧挂着那个让胡亥毛骨悚然的笑。 “呦,劈偏了,公子,您再猜猜看,我下一剑会劈在什么地方?” 李斯皱了皱眉。 他对这种折磨人取乐的事情一向厌恶,他是廷尉,他处理过无数犯人的生死,但他从不认为折磨是乐趣。 可他忍住了没有说话。 因为此时他自己也站在悬崖边上,如果他插手了,不说能不能拦住赵高,至少他们这个团体就要四分五裂了,而一个混乱的篡权团体怎么可能成功。 一旦失败了他的右丞相之位就没有了,甚至连命都保不住。 但胡亥没有忍,他的眼眶红了。 他看着地上那个满身是血的少年,看着那张从小就在他身边的脸,看着他手臂上那道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 “赵高!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快放了他!” 赵高闻言停下脚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