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军令如山,长城军团的士兵们立刻从收缩的防线中反冲出来,将剩余的叛军迅速分割包围。 廉颇策马冲在最前面,一戟刺穿了一个试图负隅顽抗的叛军屯长。 “长公子!” 郡守一边挥剑格开一柄刺来的长戈,一边朝扶苏的方向喊,“带玄鸟标志的都是我们的人!不要误伤!” 扶苏立刻转向廉颇,廉颇已经在点头了。 老将军一边指挥亲兵往左翼包抄,一边朝身后的士兵大声道:“听到没有?传下去,手臂缠玄鸟的是自己人!” 同样的场景也在城门内侧上演。 那些原本正在与长城军团交战的城卫军中,忽然有一半人露出了手臂上的玄鸟标志,掉转矛头攻向身边的同袍。 正在撬门闩的几个叛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从背后刺来的长戈钉在了门板上。 “自己人!我们是郡守的人!” 带头叛变的城卫军屯长是个脸上有刀疤的老兵,他一戈刺穿了叛军的防线,然后朝长城军团的校尉喊道。 不久,城楼上的叛军便被尽数围了起来。 死伤大半,剩下的几十个人背靠背挤在雉堞边上,手中的戈矛还在发颤,眼神里满是绝望。 城门内侧的战斗也进入了尾声,那批玄鸟士兵配合长城军团将叛军分割包围,一个个缴了械。 郡尉靠坐在雉堞下方,胸口的伤还在汩汩往外冒血,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郡守,又看了看牧原,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为什么?” 郡守低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偏头看了一眼牧原。 牧原走上前来,他的影子落在郡尉脸上,遮住了晨光。 “郡尉大人,你还记得上任郡尉吗?” 郡尉的目光涣散了一瞬,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刺了一下,瞳孔骤然收缩。 “上任郡尉姓牧,名安。” 牧原语气冷淡然后说出了为什么。 “你当初为了坐上这个位置,勾结匈奴,我父带兵出征之时,你派人从背后偷袭,导致全军覆没。活着回来的人却说是我父贪生怕死、临阵脱逃,才导致这场败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