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明白…” 干部无奈的低头应下。 他自知是自己工作确实疏忽了,虽说有云仓县干部的原因,但结果不会骗人。他必须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沈长民不再多言,准备等着事情处理结果,再向上汇报, …… 温姆豪大酒店,十一楼。 此时楼道内挤满了人,刘一鸣带着二中队民警挡在身后一群男男女女身前。 云仓县副县长马伦带着几个财政局的干部拦住刘一鸣他们的去路。 双方隔着电梯门,剑拔弩张。若是抛开众人的服装不看,场面就像是街头火拼对峙般,一副随时开打的模样。 但双方又都很克制,都在等着己方的支援。 现场的人都知道自己不是能够决定事情走向的人。 马伦此事有些头疼,刚刚刘一鸣给苏信打电话开的免提,内容他听的一清二楚。 苏信来云仓县的几次抓人动静太大了。 而且释放的信号非常不好,尤其是当着石宇严面抓人的那次简直是明晃晃的告诉所有云仓县干部:我就是来收拾人的,谁来都不好使。 马伦不想面对苏信,他分管招商,屁股底下的肮脏数不胜数。 刘一鸣则是在等着苏信的到来,马伦虽说不能命令自己,但要阻拦轻而易举。马伦光是带人将走廊堵住,他都毫无办法。 按照他的脾气,他甚至想将人蛮横推开,把犯人带走。 但他不能,如果只是寻常时候他豁出这身警服也要干。可是现在是考察团来云仓调研的关键时期,又加之谭德炎的反常举动,他嗅出阴谋的味道。 他不想给苏信招惹麻烦。 走廊空气仿佛凝固,不知道暴风雨什么时候来临。 ‘叮’ 电梯门打开,吸引了双方的视线。 谭德炎一脸急切的走出电梯,呵斥道:“刘一鸣,你在干什么?赶紧把人放了!” 刘一鸣闻言,先是不解,随后马上想明白谭德炎为什么前后态度截然相反。 就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这才是谭德炎的本性。 他现在可以确定自己中计了! 谭德炎要搞事情,他要害苏信! 但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切都要等苏信到场。现在的场面他应付不了,也不敢擅作主张。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拖延时间。 刘一鸣沉声道:“谭政委,我可是按照你的命令来抓人的,你为什么还要问我?” 刘一鸣心中暗想:你也别想好过。 “放屁,我刚刚一直和马县长一起,什么时候给你下过命令?”谭德炎丝毫不慌,假话张嘴就来。 没有证据的事情,他是不可能承认的。 关于这一点他早有计划,马伦就是他最好的证人。 “你明明……”刘一鸣也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无用,自己没有他下令的证据。 谭德炎暴喝:“明明什么明明,我命令你,赶紧放人!” 刘一鸣指着身后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说:“这些人在进行非法性交易,证据确凿,为什么放人?” 谭德炎假装语塞,蛮横道:“你不要以为有苏信给你撑腰,你就能够无法无天,现在连我的命令也不听了,甚至污蔑我,你觉得苏信能够一手遮天是吗?” 他说完甚至浑身发抖,一副被气的不轻的模样。 谭德炎表演的很真,他当然不想刘一鸣放人,甚至恨不得帮刘一鸣将人带回去。 但现在马伦在场,他必须将自己与对方划清界限。 一流的演员在官场。 马伦虽然狐疑,但看着谭德炎气得不轻的样子,以及今天良好的服务态度,很快相信了谭德炎。 谭德炎今天一直和自己在一起招待考察团的富商们,甚至连小姐都是他安排的,他没理由这么做。 这不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马伦又联想到最近公安局的变动,猜想应该是刘一鸣想离间自己与谭德炎。 马伦见谭德炎命令不动对方,直接上前威胁:“刘副队长是吧?我想你也知晓这些来云仓是干什么的,你将人抓了,这样的后果你承担不起,苏信也承担不起。” “我劝你赶紧将人放了,否则你的下场不会太好。” 刘一鸣寸步不让:“马副县长,人我是不会放的,有什么后果我承担就是。我不相信我打击不法还需要受到什么惩罚?” 马伦气急了,哪里来的憨货,油盐不进。 谭德炎见状心中更加欢喜,但同时也有些心惊。 他计划的本意是给刘一鸣扣一口大锅,将人拿下,打击苏信的威信并让公安局警员们对苏信离心离德。 然后顺理成章搞黄工业园项目,让苏信背上这口大锅,受到处罚,直接撤职或者调走。 但刘一鸣的表现让他很不安,为什么想象中背离苏信的情景没有出现。反而刘一鸣有一种,所有后果他一力担之的想法。 这不对,不仅不离心,反而是在维护苏信。 苏信给你灌迷幻药了? 谭德炎虽然心中纳闷,但看着那些愤怒,羞恼的富商们,那一点点纳闷消失的无影无踪。 刘一鸣已经抓了人,被清算是肯定的。到时候不论怎么样苏信都保不住人,警察局的人也都会知道靠近苏信没有好下场。 ‘叮’ 电梯门再次开合。 看清来人,刘一鸣面色一沉,来人正是石宇严。 石宇严居然不顾身份的跑来这种场合,这只能说明他极其重视考察团,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对于考察团的富商们,他势在必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