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人,东厢房搜过了,空的。” “西厢房也是。” “正堂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物品。” “后院……后院的几间屋子也都查过了,只有灰尘和杂草。” 李崇明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转头看向陆怀瑾,眼神里带着几分恼怒。 “陆举人,你说的物证呢?” 陆怀瑾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扫过那些垂头丧气的衙役,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冷笑的陈福。 “李少卿,”他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后院还没有全部搜完。” 李崇明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最后面那间卧房,门是锁着的。”陆怀瑾道,“衙役们撬开后进去看了一眼就出来了,没有仔细搜。” 李崇明的脸色更加难看,转头瞪了一眼那几个衙役。 “怎么回事?” 一个衙役苦着脸回禀:“大人,那间屋子……实在是太破了,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梳妆台,积了厚厚的灰,一看就是多年没人住过的……” “没人住过,不代表没有东西。”陆怀瑾打断他,语气淡淡的,“李少卿,不如让在下再去看一眼?” 李崇明盯着他,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挥了挥手。 陆怀瑾拱手,转身朝后院走去。 陈福在旁边冷笑一声:“装神弄鬼。” 陆怀瑾像没听见一样,脚步没有停顿。 后院最深处的那间卧房,门已经被撬开了,门板歪斜地挂在铰链上,露出里面黑漆漆的屋子。 陆怀瑾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 他从旁边的衙役手中接过一盏灯笼,举高,让光透进去。 屋子确实不大,也就二十来平的样子。 地上积着厚厚一层灰,一脚踩下去就是一个清晰的脚印。 靠墙摆着一张架子床,床帐早就烂成了布条,垂在床沿上,像一具干瘪的尸体。 床对面是一个梳妆台,铜镜早就锈得照不出人影,台面上堆满了灰。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衙役们说得没错,这屋子一看就是多年没人来过。 陆怀瑾走进去,脚步很轻,尽量不扬起灰尘。 他走到梳妆台前,蹲下身,仔细打量。 台面上的灰很厚,但厚度均匀,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他伸出手,轻轻拉开抽屉。 抽屉有些紧,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响动。 里面也是空的,只有更多的灰尘。 他没有放弃,把抽屉整个抽出来,举到灯笼下,翻过来看。 抽屉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暗格。 暗格的盖子被灰尘盖住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陆怀瑾用指甲轻轻抠了一下,盖子弹开,露出里面一个扁平的空间。 空间里,静静地躺着一样东西。 一根发簪。 鎏金的簪身,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有些黯淡,但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簪头是凤尾的形状,尾羽展开,姿态舒展,工艺极其精湛。 陆怀瑾没有立刻拿出来,只是盯着那根发簪看了很久。 外面传来脚步声。 李崇明走进来,脸色依旧难看。 “陆举人,找到什么了?” 陆怀瑾站起身,将抽屉递到他面前。 “大人,您看。” 李崇明低头,目光落在那根发簪上。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是……” “在下不确定。”陆怀瑾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 “这座别院,已经荒废超过十五年了。 国公府的人说,这些年从没有人来过。 可这根发簪,保存得相当完好,没有生锈,没有氧化,说明是近几年才放进暗格里的。“ 李崇明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根发簪。 陆怀瑾继续道:“而且,这种鎏金凤尾的样式,很特殊。 在下曾在宫中典籍里见过类似的图样。“ 他抬起眼,看着李崇明,一字一句,说得清晰缓慢。 “十年前,宫中淑妃娘娘最喜爱的款式,就是这种鎏金凤尾簪。” 李崇明的手猛地一抖。 他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门外,确认没有人听到,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陆怀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在下知道。”陆怀瑾神色平静,“十年前的魇镇案,淑妃娘娘是关键人物之一。 宫中曾下令销毁所有与她相关的物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