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根据现行标准,这座跨河大桥的承重能力下限至少也有六十吨左右。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六十吨只是一个标准,并不意味着超过六十吨就一定会使桥梁坍塌。 而且当时那辆大货车上装载的是水果,再怎么超载也超不出这个标准吨位。 朱建友见状不禁讪讪一笑,硬着头皮继续解释道:“书记,市长,他们议论的这个情况,我一开始也是不信的。” “不过我后来才弄明白,他们说的大货车,不是掉进河里的那辆,而是在事故发生几分钟之前,一辆装满水泥的大货挂车!” 听到这一情况,梁惟石与王锐锋的神情不禁变得严肃起来,嗯,两人决定暂时收回刚才那个认为朱建友是在放屁的草率决定。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倒还是存在一定可能性的! 毕竟大货挂车拉水泥,超载个十几二十几吨就像玩儿似的! “立刻派人去查下桥头桥尾附近路口的监控!”梁惟石转头向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高树起吩咐道。 这个时期的道路监控,虽然还达不到‘十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程度,但在重要路口处,肯定是有摄像头的。 高树起点了点头,起身走到一旁给局里打了电话。 眼见书记和市长的注意力,被成功地聚集到了那辆大货挂车上,朱建友在悄悄地抹去额头汗水的同时,和开发区管委会主任邓为康,交换了一个充满复杂意味的眼神。 如果现有画外音,有旁白的话,那么朱建友的心理活动一定是——‘钱亚兵啊钱亚兵,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而此时此刻,钱亚兵钱老板也在积极的自救。 从事发现场回来,他火速将自己的心腹召集起来,商量着‘渡劫’的办法。 没错,对他来说,这就是一场前所未的‘大劫’! 他钱某人在恒阳扎根这么多年,堪称黑白两道通吃,在白道的关系刚刚硬,在黑道的小弟嗷嗷多。 而且不只是恒阳,还有周边的西合县,晴云县,反正长天内的大小建筑工程,不管他干不干得了,很少有他不插手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