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去的时候七千四百零二个。 回来的,不到一千五。 伊森把这些数字默默过了一遍,面上没什么表情。 世界战争就是这样。 这还是一场异常顺利的征服,死伤尚且如此。 若是撞上个硬茬子,整队人填进去都翻不出一个水花来。 不过,能活着从世界战争里走下来的三等学徒,有一个算一个,都值钱了。 这些人经历过高强度的战斗,见过成建制的伤亡,在异世界那种连空气都得重新适应的环境里硬撑过来,精神韧性和实战经验全都拉满了。 只要回去安安稳稳冥想几个月,把这段经历消化掉,不少人很快就能摸到正式巫师的门槛。 说到底,拼死拼活去参加世界战争,不就为了这个? 当然,那也得有命回来。 血骨走出传送阵后停下脚步,抬起一只手挥了挥,“都散了吧。所有二级随我来。” 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广场上的人群像被松开闸口的水流,朝四面散开。 巫师们三三两两离开,学徒们被各自带着来的正式巫师领走,偶尔有相识的人低声说上两句话,又很快分开。 伊森刚准备转身离开,就听血骨继续说道,“伊森,你也来。” 伊森脚步一顿。 他偏头看过去,血骨已经转身朝塔内走了。 几位主任跟在后面,莱特那老东西经过他身边时,还冲他挤了挤眼睛。 伊森面无表情地跟了上去。 血怒巫师塔。 血骨把自己往那张宽背石椅里一扔,长袍前襟掀开半幅,两条腿大咧咧架在扶手上,后脑勺枕着交叠的双手。 他半阖着眼,整个人懒散得像头在太阳底下打盹的老狼。 六个二级主任分坐两侧。 血怒坐在血骨左手边第一个位置,猩红色眼睛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最后落回自己面前那方石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