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下颌正是这个意思。 “若不是有了私情,东府那位国公爷何至请大夫出入澄园?必定是珠胎暗结了。” 珠胎暗结? 清河县主猛地咂舌。 她觉得夏荷这个想法实在是有些荒谬。且不说那位东府的国公爷是何等不近女色,更不可能看上小李氏那样和离的妇人。 就小李氏和离之身,又是卑贱出身,别说给封让做通房侍妾都不配,哪怕是丫头都不配。 封让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还与她珠胎暗结? 但是他细细想之下,又并无不可能。 之前小李氏与封润泽未和离之时,封让就对小李氏有诸多袒护,警告封润泽、鞭打封平安、喝止周氏等等。 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从清河县主脑中冒出,莫不是小李氏在与封润泽和离之前,就与封让有了首尾。若不是有了首尾,封让又怎会尽心尽力去帮小李氏和离,还讹了封家一大笔银子。 她会心一笑,朝夏荷吩咐道。“这件事你务必盯紧了,一旦拿到确凿证据,本县主就把这事捅到裴老夫人跟前去,让裴老夫人看看她那好儿子是如何勾搭旁人的妻子,又如何拆散了别人?” “封润泽说是他与本县主苟且,才毁了他的前程,他又怎知他的前程丢失,与与封让有着莫大关系?” 一旦确认封让和李澄霞有私情,那么,封让之前偏心小李氏的举动,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此时,李澄霞正安安心心在澄园中接受着薛大夫的治疗,完全不知清河县主已经准备了一口好孕大锅,准备随时盖在她身上,好叫她无翻身之地。 经薛大夫治疗一段时间,李澄霞慢慢恢复了一些。记忆,但大多是在她流浪期间的记忆,在于她流浪之前的记忆并无多少。 不过对于目前李澄霞来说,也是知足了,能记起一点是一点。 她在流浪的那段岁月里,吃尽了苦头,做过扒手,做过小偷,吃了上顿没下顿,有时还为了一个汤饼与大她好几岁的小孩干架,干不过时还被揍得鼻青脸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