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澄霞心里明白。 封平安这回病得实在严重,高热烧到了脑子,多少会有些影响。 至于会不会真变成傻子,谁也说不准。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平心而论,她希望是那个不会,不是。 “四爷问小郎君,还记得你姨母吗?小郎君说,不记得了,还问四爷,姨母是谁,为何他没见过。” 李澄霞一征,“你家小郎君忘记我了?” 封顺说很有可能。 打发走封顺,李澄霞陷入了沉思。 良久,她起身,向屋外走去,院中牡丹盛放着,姹紫嫣红,千娇百媚。 “香玉,你过来。”李澄霞唤道。 正为牡丹浇水的香玉应声走了过来,她看着李澄霞秀雅的面容,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娘子似乎是藏了心事,却又不像心事重重的模样。 “娘子,你怎么了?”香玉关切道,“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若是不舒服,奴婢现在就去给您请大夫。” 澄园附近就有一家百草堂医馆。 李澄霞眉眼微挑,与香玉道:“你说,若是有人杀了人,你说他是不是要偿命。” 香玉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点头道:“伤人偿命,天经地义,连大唐律法都是这么说的。” 李澄霞面色稍愉。 封润泽和周氏害死了姐姐,那么她要他们母子为姐姐偿命,不为过吧。 她是个孤儿,幸得姐姐所救,才得以活了下来。 即便养父母待她并不亲厚,动则打骂,可在李家的日子仍然要比她为乞时风餐露宿朝不保夕的日子要好上千百倍。 在李家,姐姐是对她最好的人。 她的字是姐姐所教,她的琵琶,亦是姐姐所教。 她道:“你给孙掌柜带句话,就说我要培育牡丹新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