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浑身无力,小腹是一阵阵空坠的钝痛。 她视线模糊,好半天才聚焦,看见守在床边的封润泽。 他换了一身青色常服,就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眉眼凝着化不开的沉郁,眼底布满红血丝,显然一夜未合。 封润泽掌心温热,一直轻轻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婉清,你醒了。” 清河县主鼻尖一酸,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滚落。 她原本想用一场假小产,毁了封平安原配嫡长子的身份。 她算得天衣无缝,唯独没料她的身孕不是假的,是真的。 快三个月的身孕,安稳藏在她腹中,无声无息,最后已经成了人形的孩子,断送在他的算计里。 “夫君……” 她的嗓音嘶哑干涩,素手拉着封润泽的衣袖,指尖都在发抖,“夫君,孩子,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悔恨心疼的眼泪如潮水从眼角滚落,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 这个孩子本该好好留在她腹中安稳降生,是她亲手害死了自己的亲骨肉。 可孩子已经没了,她必须利用这个机会,利用封润泽的愧疚,牢牢将这个男人拴在身边,彻底偏向自己。 封润泽低头看着清河县主苍白如纸的面容,眸中满是沉沉的疲惫与怜惜。 他伸手拭去她颊边的泪水,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几分自责:“婉清,别哭了,哭多了伤身。你好好休养身子,这件事我必会给你和我们的孩儿一个交代。” 昨夜他心绪大乱,真信了是平安推了清河县主,害得清河县主小产。 他想了一夜,反复回想诸多细节,才觉处处透着诡异。 封平安是他的亲生儿子,虽素来顽劣,也不至于容不下未出世的弟弟。 只是看着面色苍白的清河县主,萦绕在封润泽心头的疑虑,到底没有问了出来。 他不敢相信清河县主会用自己的亲生骨肉来陷害平安,因为没有一个母亲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毒手。 又怕问出口,伤了他与清河县主的情分。 不管如何,清河县主肚子里的孩子终究是没了。 封润泽在清湖院坐了好一会儿,直到衡阳院那边人来请,才起身离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