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澄霞脸上笑意不减,“客官,您瞧瞧,这花开的多好,多漂亮,可放在院中做盆景,若您有闺女,可以给闺女当嫁妆。若是有儿子,可以给儿子做聘礼。” “多少钱一株?” 李澄霞和颜悦色:“不瞒您说,这牡丹原定价七十文钱,今日是我头一日开张,您又是第一位客官,我给您六十文钱一株,再给您送一盆兰草。” 那客官面露喜色,爽快地付了银钱,抱走了牡丹,带走了兰草。 香玉将钱放进荷包里,道:“娘子,咱们可总算开张了!” 李澄霞微笑道:“卖了第一株,就能卖第二株。” 琼台玉露陆陆续续,卖了一株又一株,直到太阳下山,十株全部卖完。 香玉开心地数着钱袋子里的钱:“娘子咱们今天赚翻了,共赚了六百九十文钱。” 李澄霞也很开心,第一日开张就赚了六百九十文钱。 她以为今天最多只能赚六十文,比她想象中要顺利得多。 两人收摊回澄园。 不远处角落里,一身青衣的独孤真看着推着板车归程的少女背影,落日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如镀了一层金光,美得像幅画。 独孤真眸色温柔,嘴角微微上扬着。 她身后的妹妹独孤雪,看着那六盆开得旺盛的牡丹花,讽笑道,“哥,你真厉害,找人做托去买李澄霞的花。” 独孤真回头看了独孤雪一眼。 独孤雪同样看着她哥,道:“五哥,你醒醒吧,李澄霞,她已经和离了,她是和离妇!你们不可能重新开始,祖母也不会同意的。” 前几日,她哥与祖母大吵了一架。 她五哥质问祖母为何要退了他和李澄霞的亲事。 祖母说,“那小李氏只是个养女出身,四年前她配不上你,四年后,她更配不上你。” 何况李澄霞现在已是和离妇,祖母更不可能同意她哥再将李澄霞娶进门。 “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独孤雪望着独孤真。 独孤真掏了掏耳朵,“没听。” 独孤雪:“……” 独孤真看向板车上开得极好的六盆牡丹花,吩咐推车的长随:“将这花放到我院子里去,好生照料。” 不过是一种寻常的野生牡丹,竟被她养得这样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