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着,他将之前伪造好的文书往前递了递。 银朔接过,放在封让手边的案上。 封让看向那纳妾文书和卖身契约,上面写明了哪年哪月哪日聘小李氏为妾,聘礼多少,带过来的嫁妆多少,文书上也盖了衙署的官印。 他只看了一眼,便发现文书上得不妥,他蹙眉道:“文书的纸却是旧纸,为何上面的字迹和印章却是新的?” 封润泽心中微慌,只是一瞬,他便找到了说辞遮掩:“之前的纳妾文书和契约都不见了,这是前两个月补制的,所以字迹和印章看起来都是新的。” 封让未接封润泽的话,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随即看向李澄霞:“小李氏,你说你是以续弦之名嫁入西府,可有婚书聘书为证?” 周氏听闻这话,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得意:“小李氏,娶妻才有三书六礼,纳妾只要一张聘妾文书和一份身契即可。你是妾,哪来的婚书聘书?你若拿不出来,便是哄骗国公爷。” 当年给小李氏的婚书聘书都被烧了,她能拿出什么来实证来? 李家那边收了她的钱,自然不会帮着小李氏。 李澄霞还未开口,这时外头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谁说没有?我都带来了!”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柳云一身青衫,步履从容踏入堂中,身后跟着一名小厮。 封润泽认得柳云。 他的父亲是大理寺卿柳述,柳述与他岳父李德用是同年也是同僚。 柳云向封让行礼:“下官户部郎中柳云,见过国公爷。” 封让微微颔首:“柳郎中不必多礼。” 柳云直起,回头看向李澄霞。 只见她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如纸,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沉稳的眼眸中顿时漾起一抹痛色,“澄霞,你可还好?” “柳世兄,”李澄霞挤出一丝笑意来,“我没事。” 想到李澄霞被周氏杖打,险些丢了性命,柳云心中很是愧疚,若他知道那日的事,定会赶去西府救澄霞。 柳云看着她,笑意温润,仿佛是在告诉她,澄霞,我来了,你不要害怕,不要担心。 他转向封让,“国公爷,我这有封润泽当年遣媒人到李家给澄霞下聘的婚书、聘礼单子,皆可证明澄霞是以正妻之名,明媒正娶嫁入西府。” 他示意身后的小厮将檀木匣子呈给封让。 “这匣中的文书,都是下官在李家取来的,李家主母贺氏亲口承认,周氏给了她一笔钱,修改婚书,将澄霞由妻变妾。” 封润泽还想垂死挣扎。 银朔将木匣中的文书取了出来,呈给封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