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封让眼眸微垂,漆黑的眼底浮现几许歉疚,轻声道:“别哭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别哭了,可好?” 屏风外,刚刚进屋的银朔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一抹震惊,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里头正温言温语哄人的声音,是他家国公爷? 他不太敢相信。 他猛地眨了眨眼。 他应该没耳背吧?他也没幻听吧? 隔着屏风,他朝里头张望了一眼,却见他家国公爷半蹲在床头,背对着他,看不清他的表情。 单从背影来看,再配上那温言温语,这不是封让是什么? 他默了默,退了出去。 银朔在门外候了许久,才见封让从屋中出来。 此刻的封让面容极冷,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冷意。 他偷偷瞧了一眼,见封让脸上没异常。 可一想到方才瞧见的画面,他实在难以自信将方才哄人的人与封让联系起来。 但这声音确确实实是国公爷的声音。 “找个人来守着她。” 封让说完,一只手整理着方才被李澄霞攥褶皱的衣袖,踏着昏暗的夜色回了朝霞园。 …… 县主府。 清河县主接到下人回禀的消息,得知李澄霞没被巨石砸死,顿时气得花容失色,拿起手边案上的一只白瓷花瓶掷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 白瓷花瓶重重落地,瓷片碎了一地。 “该死的!你们都是废物,都是废物!” “废物,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妥,本县主养你们有何用?” 她让人制造这场意外,就是为了让小李氏名正言顺的死去! 结果呢,小李氏安然无恙,还被人搭救了! “救小李氏的人是谁?”清河县主冷冷地质问伏地跪着的下人。 下人战战兢兢地回答:“是独孤将军,独孤真。” “独孤真?”清河县主微微蹙。 她听贵妃姨母提过这位独孤真。 独孤真是少年将军,在去年大唐与吐蕃的交战中,立下赫赫战功。 他怎会搭救小李氏? 是偶然路过?还是他们之间有私情?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