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封让冷漠地微微点头。 近年来,他遭了多少次暗杀,也受过几回伤,早就习惯了疼痛。 甚至,不惧怕疼痛。 李澄霞半跪下来,开始处理伤口的腐肉,她动作缓慢轻柔,小心翼翼。他神情十分专注,仿佛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锋利的刀刃缓缓刮过腐肉,伤口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李澄霞垂眸看着伤口,伸出一只手,“净布,给我!” 银朔拿起一块白色的净布给李澄霞。 李澄霞将净布按压在伤口,继续清除腐肉。 剧烈疼痛感传来,封让皱紧眉头。 手抓着床沿,手背青筋跳起,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封让伤口有些长,清除腐肉需要时间。 一声隐忍痛苦的低吟声传来,李澄霞抬头,看向封让。 只见封让双眉紧蹙,额头上渗出细汗,发白的薄唇紧紧抿着。 她心中忍不住嗤了一声,心想,叫他服用麻沸散,他不用。 活该,受罪。 再疼也得忍着! 去除腐肉,缝合伤口,且有的这位国公爷好受了。 银朔看着封让,十分担心,“四娘子,你轻点。国公爷看起来很疼。” 封让听得这话,一眼看了过去,眼神凌厉。 银朔一激灵,立即垂下了头。 很快,又抬头看着封让。 他的主子爷看起来十分痛苦。 不服用麻沸散,也不服用止疼药,就这么刮去腐肉清疮。 这得多疼啊。 在封让忍耐中,腐肉没多久就清除,接下来就是缝合。 看着封让十分难受的模样,李澄霞不忍好心劝了句:“国公爷,要不您还是用麻沸散吧。” 她怕等会没缝合完,封让就疼得晕过去了。 封让固执地咬紧牙关,冷声道:“不必。” 话到此处,李澄霞不再劝。 拿起针线和镊子,开始缝合。缝合的过程比清除腐肉还要痛苦,封让要忍受的疼痛更甚久。 针线穿过皮肉的撕拉声响起,封让牙关紧闭,双腿不受控制一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