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念念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挂在安槐身上,左手搭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姿势像一只抱着树干睡觉的考拉。 她僵了一下。 然后假装没醒,继续靠着。 安槐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醒了就起来,你的口水快把我衬衫浸透了。” 苏念念猛地坐直了。 “我没流口水!” 安槐指了指自己袖口上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苏念念低头看了一眼,脸瞬间红透。 “那是露水!” “十二月中午没有露水。” 苏念念揪起他的袖口看了看那块印子,确实是口水,她松开手,假装去整理自己的头发。 “你怎么不叫我?” “叫了你就醒了。” 苏念念抬头看着他,安槐的表情温和,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银灰色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飘。 她伸手在他脸颊上捏了一下,凉凉的。 “你的脸永远是这个温度。” “你的口水永远是那个量。” 苏念念拿起旁边的水瓶朝他扔了过去,安槐单手接住。 “走了,吃饭。”苏念念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安槐跟着站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袖口上那块印子。 没擦。 两人走到食堂的时候碰上了江聘和季长宇在门口争论洗面奶的归属权问题,安槐从他们中间穿过去,一个字都没说,苏念念拍了拍方涛的肩。 “别吵了,我那有多的,给你一瓶。” 江聘感激涕零。 苏念念拉着安槐进了食堂坐下,她端过碗来的时候碗里排骨堆成了小山。 安槐看了一眼那座排骨山。 “今天七号窗口大姐打的?” “对,我跟她说你昨天练功练到半夜需要补充营养,她给了三勺呢。” 安槐的形象在食堂大姐的认知里大概已经从“好看的男生”进化成了“好看但营养不良需要被投喂的可怜男生”。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苏念念碗里。 苏念念又夹回来了。 安槐再夹过去。 苏念念再夹回来。 一块排骨在两个碗之间来回旅行了四次之后安槐放弃了,他直接把那块排骨塞进嘴里嚼了。 苏念念满意地点头。 “听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