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我刚才说到的病毒,它在十万年间,就把早期智人到现代智人的大脑容量就翻了一倍。” “正是那种病毒的缘故!” 随着话落,室内的议论声逐渐平息。 良久,贺所长一脸凝重地在平板上翻阅,找到一张考古图片,投到了会议室的大荧幕中。 大荧幕中,是一处山中岩洞中附近的墓穴。 俯拍照。 一具保存完好的骸骨蜷缩在土坑中,身侧摆放着几件石器,一串兽牙,还有红色的赭石。 “现在你们看见的是,以列,卡夫泽洞穴出土的智人墓葬,距今12万年。” 他指着大荧幕,作出解释:“陪葬品整齐摆放,赭石是故意撒进去的。” “这说明智人在12万年前就有了死后世界的概念。” “他们觉得死者在另一个地方还会需要这些东西,所以主动放进去。” 他手指与动,换到下一张照片。 这次大荧幕内依旧是土坑,只不过骸骨更大,比智人骸骨宽一倍! “这是同时期的尼安德特人遗址,在发国圣塞泽尔洞穴。” “他们附近的墓葬中没有陪葬品,没有赭石,没有任何随身陪葬品;只有一具被简单埋葬的尸体。” 播放完,他左右看了眼众人,“区别在何处?” “尼安德特人也会埋葬同伴,说明他们知道同伴已经死了;但他们不会往墓中放任何东西。” “意味着——他们没有死后还有另一个世界的观念与念想,没有对死亡的抽象想象。” 左侧的沈兰双眼一眯,“所以同样的埋葬行为,我们智人表达对死亡的想象和理解;但是尼安德特人只是简单的掩埋,知道同类死了,把他埋了?” “对的!”贺所长一脸严肃地看向下属们,“死亡的想象,是标志一个人种智慧的标志之一!” “当一个人无法想象死后的世界,就永远无法理解生命的本质。” “正如那主播的哥哥所说,你不渴望长生,你不怕死;你就没有死亡这个概念。” 话落,右侧的严研究员眉头紧皱, 贺所长看向他,“病毒假说或许很合理,但它有一个致命,又强大的问题!” “病毒可以传递基因,但病毒本身不会设计基因;倘若有一段基因被嵌入人类基因组中,恰巧触发智慧大爆发;包括对死亡的抽象想象;你管这个叫作巧合吗?” 右侧的汪明月眯着眼说:“所长,太笃定了吧这个说法;进化的本质就是巧合累计。” 贺所长笑着反问:“但智慧爆发的时间太窄;从尼安德特人,尼安德特人比我们智人早10万年;该发生的巧合早就该在他们身上发生了。” “还有尼安德特人无死后世界想象,丹尼瓦索人也没死后世界想象;以及其他所有人类分支,几乎都没有对死后世界的想象。” “只有!” “我们!” “智人,有!” “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难道智人真的是天选族群?” 随着一连串反问,严研究员,汪明月,沈兰,包括一直偷偷划水的实习小邵都放下了手机,表情开始凝重。 见现场众人不说话,贺所长再说:“自然突变是解释不了的,病毒也有许许多多都解释不了;气候更是解释不了,就像那主播的哥哥说,死亡焦虑,对长生的渴望;都不属于自然造物的逻辑。” “倘若一个物种真的是自然进化来的,那么它的欲望应该就和它的生理极限相匹配。” “正如那句金句:【一具注定会腐败的躯体,不该渴望长生!】” “为何渴望...” “因为!”他停顿两秒半,加重了语气,“见过!” 会议室内气氛骤然冰冷。 小邵突然倒吸口凉气,“老师,那有没有可能,真的是那浅浅的哥哥说的一种外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