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海岛啥都缺,就是不缺海鲜,谁都吃得够够的。 而且这玩意只能往白灼和清蒸两种最不费油的做法上折腾,以至于所有海鲜都是一个做法和差不多的味道,也腻得很。 最重要的是海鲜大寒,得肚子里有点油水中和着才不会烧胃,否则吃一顿难受一整天。 魏建业干咳一声,“有啥吃啥吧,死不了。” 这一个多月他也跟着家里人吃海鲜,一点都不拦着。 解释干啥啊,回头过两三个月家里人也会吃腻的。 此时孩子们揉着眼睛陆陆续续走出屋子。 这年头只要出门就相当于玩儿,所以三孩子也不抗拒。 蔡老太拎着牛筋桶从灶房出来的时候,哨所的人赶紧端正态度,眼神清澈,甚至带点希望事还有转机的期盼。 小老太顿了顿,转身把另一个牛筋桶也给拿起来了。 赵玉兰赶紧接过,“妈,我来吧。” 开玩笑,这一屋的男人,她不可能留下来。 芽芽本来寸步不离地跟着亲奶奶,这会儿一不小心踩到蔡老太的影子,连忙退开,奶声奶气的对影子鞠躬说:“对不起哦。” 苗苗还记得之前抓蛏子,这会儿熟门熟路地揣上了一个盐巴块也跟上。 铁蛋正被哨所的人揪雀玩,忙捂着裆喊着‘等等我,等等我啊!!!’ 他叫得声嘶力竭,跑出院子发现亲奶和亲妈就站在外头并没走远,吸溜了下大鼻涕泡泡又嘿嘿嘿地笑出声来。 家属院离海边也就几百米的距离,早晨空气清新极了。 “啊!” 赵玉兰一声惨叫打破了此时的宁静。 正舒展身子的蔡老太回头看着连滚带爬跑远了的儿媳妇。 铁蛋拿树枝挑起一团淡红色,软乎乎的东西献宝似的举高高,“好大一条蚯蚓。” 赵玉兰捂着眼睛不敢看,“你别过来,妈害怕。” 蔡老太撇了一眼就知道是沙虫,闽南还专门拿来做土笋冻呢。 她正寻思着带着孩子只能在沙滩上溜达,不知道弄点啥方便快捷的海鲜回去,这鲜甜的沙虫粥再合适不过了! 小老太临时决定道:“多挖点,回家煮粥吃。”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