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红烧肉早就煨好了,进锅溜达一圈就能出锅,这就算开好锅,正式在这里住下了。 锅里头还有些酱汁,赵玉兰立刻眼巴巴地去看婆婆。 蔡老太说:“你把今儿打的饭放进去炒一遍不就行了吗。” 赵玉兰‘嗯呐’一声,工具人一样地忙活。 最后才是溜大生蚝。 几分钟的事就能吃上晌午饭了。 这会秋高气爽的也很舒坦,全家把桌子搬到院子里,长条板凳一放就能围着吃饭。 红烧肉贵有贵的道理,这是炒过糖色的。 那糖可是战略物资,饶是吃商品粮一个月也就二两的购买指标。 蔡老太只给夹不住菜的芽芽夹红烧肉,余下的人当然是自给自足,爱吃啥吃啥。 赵玉兰忽然起身,把红烧肉换到父子俩面前,还往前推推。 蔡老太倒是也能夹到,但苗苗和赵玉兰可就得站起来伸长手。 小老太问:“咋,他们俩没手啊?” 赵玉兰只是笑笑,手肘轻轻撞了下站起来夹肉肉的苗苗。 蔡老太把筷子拍桌上,沉着脸说:“不吃饭就下桌。” 婆婆在饭桌上很少发火,特别是有孩子在的时候,按老规矩是饭桌不训子。 赵玉兰赶紧解释:“妈,男人们不扛饿,建业还是咱家顶梁柱呢,至于铁蛋多吃点好的能长个。 女孩子不长个也没关系,而且女孩家家馋嘴不好,得从小立规矩。” 她话里话外意思也很明显,这一桌就那么些女人, 婆婆是长辈,想吃自然可以吃;芽芽年纪小听不懂话,也就只有苗苗合适了。 当然,她自己一块红烧肉都没舍得吃呢,而大女儿吃一块意思意思就行了,就别夹第二块了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