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玉兰实在是没办法说违心话,干巴着承认,“是..是有点儿像...。” 这会魏建业先给铁蛋剃头,内心的泪水流得哗啦啦的。 他一分神力道就不对,直接把铁蛋剃出一块洼地来。 所有大人都无声看着。 魏建业小小声说:“没事,对称就行。” 剃毁了的是左边,他就去剃右边,看到右边洼的那一块比较大又去剃左边,到最后剃急眼了直接给芽芽剃了个光头。 铁蛋照镜子,对着里头光溜溜的人哈哈哈笑,想起来里头的人是自己,又哇哇哭。 魏建业手足无措地哄,“儿子,不用洗头还凉快,多好啊,爸也剃跟你一样的。” 这是真心话,否则闺女还得怕,当爸的心里头不得劲。 他也不用人搭把手,婆媳俩就拿着剪刀对着镜子折腾自己。 也不全是为了砌灶台。 全家六口人每天就三桶生活用水,洗长头发需要水量太大了。 婆媳两个一人一剪刀,都成了一刀切短发。 那边魏建业捯饬好了,顶着个寸头问家里人:“怎么样?” 蔡老太打量了半晌长叹了一口,“这孩子没随我,随的是他亲爸。” 赵玉兰学不会婆婆的委婉,半天没想好怎么评价。 魏建业心就凉了半截,偏偏还不死心的看向几个孩子。 到底还是孩子敢说,三孩子齐刷刷指着亲爸,笃定道:“像!汉!奸!” 孩子们说话的时候都在挠脖子。 三个大人帮着摘了好一会儿碎发,可哪能摘得干净。 再加上路上颠簸,一大家子老的老、小的小,至少一个星期没洗澡了,身上汗馊味一阵一阵的。 可家里每天就三桶淡水,怎么分配好像都不行。 魏建业说:“大家都是去海里头洗,回来淡水一冲就完事。” 就这生存条件也没法挑,蔡老太吩咐儿媳妇,“咱带来的搪瓷盆,我给放床底下了,再带上一块肥皂,一条毛巾。” 赵玉兰说:“妈,咱的肥皂是新的,还没晒过呢。” 过日子的都知道新肥皂得晒一晒才经用。 魏建业忙说:“该用就用,咱们这虽然买肥皂也要票,但供应很充足,啥时候用没了我就上主岛的门市部买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