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因为哭得有些缺氧,乌今越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 呼吸一抽一抽的,偶尔还会打哭嗝。 但她混沌的大脑正在努力运转。 她明明没有出声,捂住嘴巴,为什么它们又发现了? 想了又想,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脖子上。 璇玑。 一定是它。 它是大陆规则,肯定有办法把她的情况告诉寒潭。 想到这里,她吸了吸鼻子,伸手去解脖子上的藤条。 但缩小后的她手指太小了,而且因为哭过而没什么力气,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 但她没有放弃,一边抽噎着一边继续解,铁了心要把这个告密者从自己身边摘掉。 寒潭看着这一幕,有些无奈。 规则力量一动,那根快要被解开的藤条又重新系好。 甚至还多绕了一圈,确保不会被扯开。 “璇玑不会离开你身边。”寒潭抹了抹她脸上的泪水,“就像海袛之心不会离开阿瑞斯首领身边一样。” 乌今越低头看着璇玑,眼眶又开始发酸。 已经很有憋泪经验的她立刻用力眨眼,把那股酸意逼回去,然后低下头不再说话。 不能再哭了,今天已经被发现了好多次。 寒潭觉得,今晚要是不让幼崽把情绪释放出来,应该是没完了。 先前庆幸幼崽幸好没哭的想法,此刻烟消云散。 还不如哭出来。 它将蚌壳小床放在水面,前后轻轻晃了晃。 “你要是觉得难过就和我说,没关系的。” 乌今越立刻摇头否定,“我没有难过。” 寒潭:“哭泣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都经历过难过的事,都会哭。” “大陆规则可以哭,种族当然也可以。” “就算没有什么原因,也可以哭。” 璇玑在一旁补充,“你是幼崽,幼崽可以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