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降落在旗火营地最近的鬼族,是一只夜察鬼。 莱利赶到时,它已经被营地人员控制住了。 它的翅膀被两根魔湖荒兽肋骨特制的钩索穿透,钉在地上,四肢被粗重的锁链缠了好几圈。 十几个人围着,武器对准它身体的每一个要害。 但即便如此,它依然在挣扎。 眼窝里跳动着愤怒,发出刺耳的叽里咕噜声,像是在咒骂。 有部分勉强还有蓝星记忆的人类听出来,它好像在讲华夏区语言。 一个不是人类的种族,在讲人类的语言? 即使听到周围人窃窃私语,讨论这个疑似会讲蓝星语言的到底是哪个种族,莱利也没有立刻靠近。 她站在几步之外,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这只被制住的夜察鬼。 翼族,人形,但四肢比例明显不同于人类,更修长,更适合杀戮。 羽毛稀疏的翅膀,脸型轮廓,眼窝深陷。 没有皮肤覆盖的下颌,以及露出森白獠牙的嘴。 莱利越看越觉得熟悉。 不是在哪里见过,而是曾经某个人的描述,如果有真实画面,估计就是她见到的这样。 她的目光从夜察鬼的脸上移开,落在不远处那个受伤的营地人员身上。 作为不久前控制夜察鬼的人员之一,不幸被它抓伤。 伤口在手臂上,皮开肉绽,看着吓人,但对于荒市的人类来说,这种程度的伤并不算什么。 他们有基因,有强健的体魄。 这点伤,按理说治愈基因很快就能处理好。 但那个营地人员的脸色,却白得吓人,额头上冷汗涔涔。 咬着牙,但控制不住的颤抖从手臂蔓延到全身。 她走过去,低头看向那道伤口。 伤口本身并不致命,但却不愈。 导致不愈的原因,大概是是附着在伤口表面的那层东西。 一层雾蒙蒙的,像是活物般不断蠕动的灰色颗粒物。 这个东西正在侵蚀,将原本只是皮开肉绽的伤口,撕扯得更大更深。 从那个营地人员不自觉抽动的脸部肌肉,不难看出染上这东西带来的疼痛。 哈丽麦作为第一目击者,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与莱利说清楚。 “他不能自如使用基因了,说是感觉被堵住了。” 这对荒市的人类来说,是比死更可怕的事。 “让有治愈基因的人试过了吗?” “试了。”旁边的人回答,“几个都试了,没用。” “伤口不愈合,那层灰东西一直在,碰都碰不掉。” 莱利沉默地看着那道伤口,看着那层不断蠕动的灰色附着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