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阚忻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离塔石仅有一线之隔。 即使没看到底部刻的姓名,仅凭借外壳沙石的轮廓,她也知道这枚塔石的主人是谁。 脸上的杀意瞬间被震惊和难以置信取代,目光死死盯着乌今越的掌心。 嘴唇微张,似是想厉声质问。 乌今越却用另一只手指了指门外。 阚忻的面色变幻不定,胸膛微微起伏。显然在极力压制翻涌的情绪。 她盯着乌今越的眼睛,又看了一眼那枚象征阚涞身份的塔石。 眼底闪过多种情绪后,最终收回僵在半空的手,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地对着门外沉声道。 “大都外警戒!未有我令,不得靠近!” 很快,大都陷入寂静。 乌今越将塔石抛出去,阚忻下意识接住。 指腹抹了几下底部刻的名字,随后紧紧攥住,声音压抑,“你把阚涞从荒原战场抓走了?” 乌今越却像是没感受到阚忻的目光如淬火的刀子,不紧不慢地走到石桌边,拉出一把石椅,坐下来。 “我抓他做什么?” 她抬起眼,语气平淡,“这塔石,是我在战场荒原隔壁,那个刚刚废弃没多久的执咽鬼领地的地下河捞出来的。” “不可能!”阚忻脱口而出,向前走了几步,身体的阴影笼罩对方。 “我带着镝部已经将那里翻了不下五次!” “所以呢?”乌今越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迎上阚忻的逼视。 “你们当初打捞,是想找阚涞的尸体,还是想找他身上可能掉落的物品?” “水底的洞室,岸边的缝隙……你们当真每一处都摸得干干净净?” “该不是你潜意识里……已经认定他死亡了吧? ” 阚忻像是被戳中了,攥着塔石的手更紧了,沉默下来。 她确实这么想的。 找了这么久,能检测位置的鬼植,收有他气息的矿石等等手段,能用的都用上了,愣是没有一点线索。 仿佛阚涞根本不在宕浮大陆。 否则就算死,被烧成灰烬,也该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即使到现在,她依旧在怀疑是乌今越带走了他。 感受到阚忻审视的目光,乌今越直言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