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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门关上。

    副驾驶坐着袁娜。

    李西海挂了电话，摇下车窗，点了一支烟。

    袁娜的手机响了起来。

    “杜总。”

    “袁娜，把你的身份信息给我。”

    袁娜报出信息，语气都在颤抖。

    她不知道怎么就是控制不住。

    但就是在颤抖。

    浑身都在颤。

    电话挂断，她死死的捏着手机，呼吸都动用了全身力气去控制。

    “下去！”

    李西海道。

    袁娜不动。

    “下去！”

    李西海再次开口，加重了语气。

    袁娜还是纹丝不动，甚至她双手死死的抓住屁股下的座椅。

    咬牙不说话。

    “贱货！”

    李西海轻蔑冷声。

    袁娜身子猛的一抖，就跟受惊的小白兔一样。

    正在被大灰狼凝视。

    她被强烈的耻辱笼罩。

    但同样一股激动忐忑的心情，把笼罩在心头的耻辱给强势驱散。

    “西……西海。”

    袁娜吞吞吐吐的喊道。

    李西海手搁在车窗上，手里夹着烟，望着窗外，没有看袁娜的意思。

    只是说道：“给你一个机会。”

    “叫爸爸！”

    袁娜抓住桌椅的手，更紧了。

    她死死的抿着嘴唇，似乎是在做争斗，在天人交战。

    但仅仅维持了不过几秒。

    “爸爸……。”

    细弱蚊蝇的声音响起。

    “听不见！”

    “爸爸！”

    袁娜羞红的脸，脖颈那里都红透了。

    “还有呢？”

    李西海淡淡的说道。

    袁娜两句爸爸出口，心头的本能抗拒以及那股羞耻，也没那么强烈了。

    她转过身，伸出手，抓住李西海的手臂，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态，弱弱的说道：“爸爸，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爸爸，你原谅我吧……。”

    啪嗒！

    李西海弹飞了烟头，回头看着袁娜的楚楚可怜，与刚才的那股盛气凌人，言语刻薄，轻蔑不屑的姿态。

    完全是判若两人。

    袁娜眼睛含着泪水，委屈巴巴的望着李西海。

    一个是她真有哭的冲动。

    李西海在践踏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在刚才被踩在了脚下，撕的粉碎彻底。

    她不想这样，但她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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