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吃就吃,不吃就不吃,老奴还得去喂狗,大小姐要是不吃,就别浪费粮食,以后谁不用送饭!” 沈青竹恶狠狠的看着这群刁奴,却不敢声张,她倒是想过一了百了,但是心底的恐惧还是让她不敢触碰那张纸条。 她在侯府过得度日如年,沈均平如今只是户部的小小书吏,往日的那些同侪什么脏活累活都给他。 人们最喜欢看的就是权贵下沉,放在以前,靖安侯他们想巴结都巴结不上。 如今有了机会,都抢着展示自己站在曾经的贵人肩膀上。 沈均平累得像孙子似的,回来就将怒气都撒在了沈青竹身上。 反正打自己的女儿,又不犯法! 暗卫不由地叹口气。 “有什么好同情的,咱们小姐以前就是被她折磨搓磨的,要我说,就是活该!” “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整整七日,他们什么都没有蹲到,只能回去复命。 谢景初这几日也没闲着,万毒谷的药粉用料阴险,几个味道相似的药材掺合在一起,一时间还真是难以分辨。 将自己关在了草木堂五日反复研究,才彻底的研究出这包毒药的配料。 “这包药粉里,掺了一味药材,便是这个药材,足够让人意乱神迷,服用之后便会四肢无力,陷入昏迷。” “可能查出来从何而来?”谢景初神色复杂地看向父亲,片刻后吐出两个字:“江南。” 谢砚舟不由得紧锁眉头,又是江南! 线索又重新指向了江南。 “看来,要想知道背后的幕后主使,必须要再去一趟江南。” “三哥又要走吗?” 满满颇为不舍地抱着三哥的手,仰着头问道:“三哥什么时候回来?这次出门会有危险吗?” 会跟大哥和二哥一样受了伤回来吗? 三哥是她在整个谢府见到的第一个哥哥,情分自然深厚。 “三哥这次去江南是去调查药材,他们不会对我设防,我这次出门会化作药材商。” “药材商?”满满歪着头,思索了片刻,疑惑地问道,“是像山庄里的管家伯伯说的那个药材商一样吗?” “什么时候说的?” 谢景初敏感地抓住关键词。 满满想了想,十分确定地道:“当时在山庄里,大家都在给哥哥们治疗,我出门打水的时候,听见管家伯伯说过一嘴,好像江南最大的药材上叫……” 那个名字有些久远,她有些想不起来。 “别着急,慢慢想。” “对了!我想起来了,是叫胡建人!”满满惊喜地跳起来,“我不知道什么是药材商,管家伯伯跟我讲了很久。” 说是江南最大的药材商,好多人都跟他做生意。 “那管家伯伯,有没有跟你说过那人的长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