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要说处理江南盐务,是老大老二的手,江湖庙堂牵扯其中,与一个稚子女童有何干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三人随着康公公上了宫中派来的马车,沈蕴之担心满满害怕,本想安慰。 却见满满依旧好奇地打量着宫中的雕梁画栋。 上次来仅仅只是惊鸿一瞥,如今细看,才发现细节之处的微妙和威严。 大概这就是,稚子心性。 “长公主,皇上在里面等着您呢。”康公公慈爱地笑着,“老奴多一句嘴,您和圣上是父女,没什么话是说不开的。” 沈蕴之难得沉默,三人一起入了养心殿。 皇上一身明黄,五爪龙袍显得人极为威严。 “行了,不必多礼了。”皇上语气平淡,仿佛在与之谈论今日天气,“朕的书案上,放了一本密折,你们自己看看。” 并未如预期那般兴师问罪,情绪平淡得仿佛在闲话家常。 两人看了密折,脸色瞬间大变! “看清楚了?”皇上的语气不辨喜怒,“有人参你们谢家插手江南盐务,谢砚舟一无官职在身,二为驸马入赘,插手朝政,你可知道,意味着什么?” “知道。” 江湖事江湖了,江湖中人从不插手朝政,这是多年来能够相安无事的潜规则。 可谢家的人却插手江南盐务,意图不轨,或为谋反! 这罪名,可大,可小! “论罪处,这是谋逆!谢砚舟,普天之下,莫非臣民,你可知罪?” 谢砚舟“啪”地合上折子,“陛下若是想听认罪,何必让我来?江南盐务,想必陛下比我更想知道内情。” 两个男人相互对视,谁也不肯先低头。 隐隐的火花在两人之间弥漫,养心殿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这就是你对朕说话的态度?” 天子的怒火绝非一介草莽可以相抗,沈蕴之皱眉想说些什么,却被谢砚舟拍了拍手背以示安抚。 谢砚舟今日身着黑金外袍,不苟言笑之时,武林盟主风范尽显:“奉上献媚者有之,天子想听,群起而奉之。” “媚上如何?逢迎如何?” “陛下是君父,受天下百姓供养,江南百姓,不外如是。” 养心殿陷入了沉默,片刻后,陛下才道:“你到底查到了什么?让你如此义愤填膺?” “陛下看过,或比草民怒之更盛。” 此言,已是大不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