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姜梨,你是不是早就等着看她出丑?” 姜父这话一出口,后台几个人都停了动作。 白婉婉还跪在地上,眼泪挂在下巴上,哭到一半都忘了续。姜母扶着椅背,嘴唇动了动,像想劝,又不知道先劝谁。 姜梨手里还捏着那块画纸边角,闻言“啊”了一声。 “爸,你这角度挺刁钻。”她把纸片往桌上一放,指尖沾了点金色颜料,随手在纸巾上蹭了两下,没蹭干净,“她偷我的画,签她的名,拿出来拍卖。现在变成我等着看她出丑?” 姜父沉着脸:“你既然知道画上有暗号,为什么不提前说?” 姜梨眨了眨眼:“我提前说了,她会承认吗?” “那你也不该把事情闹到沈爷和顾沉面前!” “哦。”姜梨点头,“原来重点是被谁看见,不是谁偷了。” 顾沉站在门边,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发紧。他想说话,话到嘴边,又被白婉婉那一声哽咽堵了回去。 白婉婉膝盖往前挪了半寸,裙摆蹭到地上的水渍,她顾不上脏,抬头看姜父:“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姐姐什么都会,她比我漂亮,比我有才华,连沈爷也护着她。我怕你们又不要我。” 姜母听到这句,眼圈又红了。 姜梨把纸巾团成一团,精准投进垃圾桶。 【来了,弃婴文学豪华版。】 【偷画是因为害怕,作弊是因为害怕,气亲妈进医院也是因为害怕。她要是害怕世界和平,是不是还能顺手发动个商业战?】 姜泽喉结微滚,面色白了几分。 姜母扶着椅背的手也收紧了。她想起病房里白婉婉贴在床边哭,说姐姐在学校怎么羞辱她,说自己忍得多辛苦。那会儿她心疼得喘不上气,现在再听姜梨心声,胸口像塞了团棉花,闷,拔不出来。 姜父自然也听见了心声,可他更在意门外的宾客。 “够了。”他压着火,“婉婉这件事做错了,回去我会罚她。但你呢?你明知道这是慈善会,明知道姜家今天请了多少人,还故意让她下不来台。” 姜梨嗤笑出声:“我让她下不来台?爸,画是我从她手里抢着偷的吗?” 白婉婉嗓音发颤:“姐姐,你别这样说。我已经跪下了,你还想怎么样?是不是非要我离开姜家,你才满意?” 姜梨低头看她。 白婉婉哭得肩膀发颤,手却悄悄抓住姜母的裙角。那动作很小,像溺水的人抓绳子,抓得姜母心又软了一截。 姜梨弯腰,把桌上的紫光灯拿起来。 姜父眉头拧紧:“你又要干什么?” “别紧张,给大家补个课。” 她关了后台顶灯半边,举起紫光灯,对着画作右下角又照了一遍。荧光字亮出来,旁边那颗小梨子还歪着脑袋。 姜梨把灯光往白婉婉后补的签名处移。 金色签名边缘浮起一层不均匀的痕迹,像是盖在原本颜料上的补丁。姜梨用纸巾垫着手,轻轻碰了一下,纸巾上蹭出一点金粉。 “看见了吗?”她把纸巾举到姜父面前,“这不是正常干透后的颜料,是她临时加签,怕露馅,还用亮金色盖我原来的角标。” 白婉婉哭声一顿。 姜梨又从旁边拿起自己的画纸边角,对着紫光灯一照。边角背面同样浮出一点荧光涂层。 “这叫同源颜料。别问我为什么知道,问就是我本人画的。”姜梨把东西往桌上一拍,“你们要验,我可以陪你们去专业机构。验颜料,验指纹,验她进我房间的监控。流程我熟,排队都能帮你们取号。” 后台没人接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