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行,喂就喂。毒不死你我也噎死你。等会儿我就把整块肉塞你嗓子眼里,看你发不发火。】 她一把抓起刀叉,动作粗鲁地切下一大块肉,连点配菜都没沾,直接怼到沈砚辞嘴边。叉子尖差点戳到他的嘴唇。 沈砚辞看着那块快有半个拳头大的牛肉,没张嘴。 姜梨手举得有点酸,故意阴阳怪气:“怎么不吃啊沈爷?怕我下毒啊?这可是你自己的地盘。” 【吃吃吃!赶紧吃!最好一口卡住气管。】 【不过这肉烤得真香啊,那汁水都快滴下来了。我上辈子加了一整年班都没舍得吃一次这么好的和牛,这万恶的资本家。】 【饿死我了,早知道刚才在学校食堂就先啃个馒头了。】 脑海里的声音叽叽喳喳,像只饿急了的小仓鼠。 沈砚辞视线从那块肉移到姜梨脸上。她虽然极力装出一副恶毒不耐烦的样子,但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往盘子里飘。喉咙还时不时地咽一下。 他莫名觉得有点好笑。 沈砚辞没接那块肉,而是伸手握住了姜梨的手腕。 男人的掌心很热,带着一点薄茧。贴上皮肤的那一秒,姜梨手一抖,叉子上的肉掉回了盘子里。 “你干嘛?”她下意识想往回抽手。 没抽动。 沈砚辞的力气出奇的大。他不仅没松手,反而拇指顺着她的手腕内侧轻轻压了压。 在皮肤相触的那一刻,沈砚辞清晰地感觉到,一直萦绕在双腿上的那种沉重麻木感,正在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细微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神经跳动。 她的药能治好他的腿。 而她这个人,靠近他,就能加速这个过程。 沈砚辞视线暗了下来。他看着姜梨因为挣扎而涨红的脸,松开了手。 姜梨赶紧把手背在身后,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沈砚辞拿起刀叉,把盘子里剩下的和牛切成均匀的小块。切口平整,汁水被完美地锁在肉里。 随后,他连着盘子一起推到了姜梨面前。 “吃。”他只说了一个字。 姜梨看着面前切好的肉,指尖顿了一下。 【这反派脑子被门挤了?让我喂他,结果自己切好给我吃?】 【难道肉里有毒?不对啊,这肉是他的人端上来的。】 【管他的,饿死鬼投胎也不差这一顿。吃饱了再作死也不迟。】 姜梨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叉子叉了一块肉塞进嘴里。 和牛入口即化,油脂的香气在口腔里炸开。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太好吃了!呜呜呜,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等我拿了百亿奖金,我要买十头牛天天给我烤肉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