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如果,这一切都是她为了离开姜家而故意演出来的呢? “以后,别再吃这些垃圾食品了。”姜泽将手里的温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深深地看了姜梨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门被重新关上。 姜梨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满脸问号。 “这姜家人都有病吧?”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行,看来小打小闹是不管用了,我得计划干票大的,必须让他们彻底对我死心!” …… 与此同时,京圈沈家别墅。 昏暗压抑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沈砚辞靠在黑色的定制轮椅上,纯黑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白色的锁骨。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死死盯着自己的双腿。 痛。 一种深入骨髓的、针扎般的刺痛,正顺着小腿的神经,一点点蔓延开来。 这双因为被暗中注射了神经毒素而常年失去知觉的腿,此刻竟然在微微颤抖。 不是痉挛,而是真正的、属于肌肉和神经的知觉。 现代医学顶尖专家都束手无策的神经阻断,竟然真的被那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给缓解了。 沈砚辞修长的手指猛地攥紧轮椅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姜梨。 那个满嘴恶毒、心里却盘算着拿钱跑路养小鲜肉的女人。 他试着用意念控制小腿,那股微弱却真实的神经反馈,让他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底,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这么多年,他暗中寻遍了全球最顶尖的神经内科专家,所有人都对这种未知的神经毒素束手无策,断言他这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可现在,那个被外界嘲笑为无脑草包的姜家假千金,仅仅用了一碗被她偷偷换掉的汤药,就打破了这个死局。 “沈爷。”特助敲门走进来,神色恭敬,“您让准备的医疗仪器已经就位,是否现在进行检查?” “不必。”沈砚辞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这药的疗效,他自己的身体比任何仪器都清楚。 他想起姜梨在心声里那副迫不及待想被赶出家门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想走完剧情拿百亿? 没这个必要。 既然她治了他的腿,那她这个人,就只能是他的。 沈砚辞松开攥紧的扶手,目光幽深地看向窗外的夜色。那个女人,现在又在盘算着怎么作死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