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人很聪明,昼伏夜出,长生教的搜索队还没到那个地方。” 陆渊思索片刻,将茶盏搁回桌上。 “让暗探继续盯着,务必查清楚殷无极的谋划,以及长生教化境高手各自守在何处。这次他们集结的规模远超寻常残党,不可轻举妄动。” 周世安点头应是,正要转身去安排,却听陆渊又补了一句。 “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 陆渊从桌案前站起身,迈步朝门外走去。 “陈绾儿怕是撑不了太久,一旦被长生教找到,再等你们通报就来不及了。” …… 陈绾儿来到朔阳县已有月余。 兄长陈砚书采药为生,家中虽不富裕,却也算安稳。 她在院中帮兄长晾晒草药,学着辨认朔阳特产的几味灵材,日子也过得去。 直到三日前,一切戛然而止。 那日傍晚,她从河边浣衣归来,刚一走到院门口,便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她心中一紧,轻手轻脚地绕到屋后,就见屋里躺着兄长的尸体。 旁边站着两个身穿灰色麻袍的陌生男人,正在堂屋柴房里来来回回搜着什么。 长生教! 悲痛之中,她也认出了这两人的装束,和临川戏台见到的那些人的装扮一样。 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根本不是长生教的对手。 想喊人,可邻居都是普通农户。 她只能忍着眼泪蜷缩在墙根下,同时也听到了这两人的来意。 长生教不是来抓她兄长的,为了完成某种仪式而要找什么玄阴之体。 而那玄阴之体,就是她。 至于兄长陈砚书,只是被她连累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