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个化境长老就这么没了? 她知道陆渊出手利落,但没想到会这么利落。 那可是化境啊! 还没开打就死了? 这合理吗? 陆渊若是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告诉她。 这合理。 并且非常合理。 他玄境时就能单杀化境,现在踏入化境,杀个化境中期难道不合理吗? 万钧威压砸出的响动在剑碑林回荡,还好此处并不起眼,没有引来剑阁弟子的注意。 陆渊走上前来,抬眼眺望后山。 “剑窟就在那个方向吧?继续带路。” “是!” 贺兰贞深吸一口气,大步朝着山道走去。 问剑峰上。 一声巨响轰然炸开,天地变色。 两道虚境气息碰撞在一起,将苍梧剑阁最后的体面彻底撕破。 主殿已塌了半边,雕梁画栋被战斗余波轰成碎木。 青石地砖上布满了狰狞的剑痕与掌印,深达数寸的沟壑纵横交错,如同一局血墨残棋。 沈墨立在废墟中央,织金大氅上凶虎踏煞的纹样被剑意削出十几道深浅不一的口子。 袖口边缘一片寒霜,那是被赵寒山的寒渊剑诀正面扫过留下的痕迹。 赵寒山站在残墙之前,青灰剑袍的下摆碎了大半,右肩衣料被沈墨的掌力震碎,肩胛骨上一道暗红色的掌印还在缓缓渗血。 但他手持宽剑,横于身前,剑锋依旧沉稳,虚境剑意锋芒凛冽。 两道虚境气息谁也奈何不得谁,每一次碰撞都将脚下的石板碾得更碎。 赵寒山吐出一口浊气,宽剑拄地,背靠残墙缓缓站直。 他的目光越过满目疮痍的殿宇,看向剑碑林上空。 灵髓涨潮时,地脉中的灵气会从地宫穹顶蒸腾而上,在剑碑林上空凝成一片灵光雾霭。 雾霭越浓,灵髓越盛。 然而此刻,那片雾霭已经稀薄得只剩几缕残丝,仿佛风一吹就能彻底消散。 赵寒山不知道灵髓地宫发生了什么事。 可就在刚刚,进入灵髓地宫的十名核心弟子,本命剑牌碎了九个。 第(2/3)页